看到车里空无一人,白芷好奇的问道:“蓝蓝呢?”
听到白芷的问话,白野愣了一下,随即不自然的说道:“她今天有考试,走不开。”
白野没有把自己和何蓝之间生的事情告诉她,这样的事情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姐姐再为自己担心。
将白芷送回家后,白野便准备回公司了,最近事情太忙,也只有晚上的时候,一家人才能坐在一起吃饭说说话。
“姐,你先回屋睡一觉吧,晚上我跟爸妈回来,到时候我们喝点酒。”
白芷点了点头,拿着刚刚佣人递给她的东西回了房间。
房间里面还是老样子,还是她从前住在这里时的样子,里面的格局还有物品的摆放都丝毫没有改变,本以为上面会落灰了,毕竟她在入狱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在家里面住了,但上面仍旧是干净的很。
之前她和蒋刑贵一起住过的那套房子已经被她卖掉了,她不想再回到那里,那里到处都是他们两人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影子,到处都有他的气息。
可是她知道,她需要快点走出来了,她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生命里,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白芷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新睡衣,然后静静的躺到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因为担心自己睡不着,还吃了两片安眠药。
不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白芷便出了轻微的鼾声,下人看到了,轻轻的为她关上了门,担心打扫房间的声音会吵醒她。
白芷被放出来的事情,蒋幼芙也知道了,这是她早就料到的结果,之前法院那边的人过来询问她的意见,念着白芷的孩子是因为她才会没有的,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原谅对方。
但是那晚,她失眠了。
蒋幼芙愣愣的坐在医院走廊处的椅子上,思考着有关于孩子的事情。
她知道的,白芷其实算是无辜的,她只是被蒋刑贵那样的男人虚构出来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但她的两个儿子,还是因为她而死了。
好在,医生说她还有怀孕的可能,只是暂时不能要孩子罢了,因为她的身体受了重创,现在还不能承受再一次的怀孕。
想到这里,蒋幼芙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不过一想到现在蒋延的情况还不能确定,而北离也仍在手术室里面,蒋幼芙的心情又变的有些沉重。
“幼芙,北离呢?”
周科的声音将蒋幼芙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抬头一看,周科衣衫不整的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焦急又担心的神情。
“北离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
蒋幼芙的话令周科险些摔倒在地,之前因为照顾生病的北离,他连续熬了好几天,尽管现在的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但身体好像还没有完全苏醒一般,有些不受控制。
“你别担心,会没事的。”
见周科有些站不稳的样子,蒋幼芙急忙走上前扶着他坐下,又转身去了病房里面倒了杯热水给他端出来。
周科愣愣的接过蒋幼芙递过来的热水,脑子里是一团乱麻,他担心,北离会出不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北离的情况,在北离离开之前,她的身体就十分虚弱,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一定还给自己注射了什么东西,因为在为北离收拾房间的时候,他看到有一些上面没有文字的药液装在一个个未拆封的针管里面,而刚刚他来之前,看到了那里的针管少了几只。
想到这里,周科起身走到外面开始打电话,他将自己看到的样子描述给自己国外的朋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知道了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那是一种和兴奋剂差不多作用的药剂,不过它比兴奋剂更加能够刺激神经,同时副作用和伤害也是很大的,如果北离真的使用了,那么就算能够救回来,大脑也会受到损伤,很有可能就变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