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狱警将昨晚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蒋桥鹰,按理说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被现的,但是因为被关在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能够逃出去的,再加上蒋刑贵是刚刚被关进来,谁也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而洗手间也一直没有人去过,所以直到今天早晨的时候,才有人现蒋刑贵和赵雅淑死在了那里,是她杀了蒋刑贵,随后又自杀了。
“好,我知道了。”
蒋桥鹰的心情有些沉重,尽管刚才狱警在电话里面说的很隐晦,但他还是听明白了对方是怎么死的,大清早的就听到这样的消息,着实令人有些恶心。
不过蒋桥鹰对蒋刑贵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若非要说有,那也是在他下手残害蒋幼芙之前了。。。。。。
这件事情蒋桥鹰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大家,昨天蒋刑贵被抓进去,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就算他现在以这样恶心的方式死去,他也不想这样的事情污了蒋幼芙他们的耳朵。
“桥鹰,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你和蒋延去吧,这里有我,我这几天都不去公司了,给大家放个假。”
苗绘卿的声音在蒋桥鹰的背后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蒋桥鹰回过头,看到站在他身后揉着眼睛的苗绘卿,对方似乎也还没睡醒,一向整齐的头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一样,还打了个哈欠。
这样的苗绘卿,外人是永远看不到的,旁人看到的他永远都是西装革履,头也都是打理的整整齐齐,脸上的神情更是永远严肃,这样慵懒、迷迷糊糊的苗绘卿,只有像他们这样亲近的人才能看到。
“看看你,洗把脸去。”
蒋桥鹰笑了,伸手在苗绘卿肩膀处轻轻锤了一拳,随即揽着他的肩膀朝着洗手间走去。
何蓝醒来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这一觉她从昨天下午三点一直睡到了现在,想来是真的累极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这味道令她一愣,这才想起,昨天继母来过。
尽管知道这会儿她一定早就走了,何蓝还是急急忙忙的起身打开了卧室门,一眼就看到了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客厅。
何蓝愣愣的在房子里面转了一圈,现继母已经把家里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何蓝坐在沙上,眼睛有些酸,继母好不容易来一趟,不仅是给她做了好几天的饭菜,还给她们打扫了房间,接着连歇一会儿的功夫都不舍得,又匆匆的赶回了主人家。
这个时候,何蓝才想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继母在哪里工作,而继母知道她介意这件事情,也从来没有对她提过。
沙上有一个手链落在那里,何蓝拿起一看,是继母一直戴着的,以前她问过,那时候继母还年轻,谁知道竟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何蓝父亲那时送给她的,这一戴,就是几十年,即使褪色了,她也没舍得摘。
何蓝静静的看着躺在手心的这条手链,上面原本的颜色早已经被磨掉了,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一条银手链。
何蓝想要给继母送回去,因为她要是现手链丢了,一定会很着急的,可是她也知道,继母不想她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何蓝便收拾了一下,带着手链去了医院。
“蓝蓝,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萧晓看到何蓝这么早就来了医院,正要问她有没有吃饭,就被何蓝一把拉出了病房。
“萧晓,我妈的手链落下了,你给她送去吧,这里我来守着,待会儿你直接回家休息。”
何蓝的声音闷闷的,说完之后就推着萧晓让她走,萧晓看出何蓝的情绪不太好,只以为是两人闹了什么矛盾,便没有再说什么,走出医院后给王婶打了电话,问出来地址之后便赶了过去。
王婶正着急自己的手链不见了,本来想硬着头皮回去何蓝那里找一趟,不曾想萧晓给她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