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歆快步走到近前,拱了拱手,“烦请通禀牧伯,就说我有要事求见。”
“华别驾。”
典韦摇头道:“主公正在病中,不能操劳,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公既将青州事务委托于你,你自行处理便是了。”
“青州黄巾再起,攻杀郡县!”
华歆急道:“如此大事,需得牧伯亲自处置才是,我哪里处理的了啊!”
“烦请典将军通禀一声吧。。。。。。”
“区区一些黄巾而已,又没有什么战斗力。”
典韦疯狂摇头,“这点小事,别驾让各郡自行出兵解决便是,何需劳动主公?”
“无需牧伯亲自出马。”
华歆忙道:“只消牧伯下令,遣一员大将领兵前去平叛便是。”
“将士们远征方归,尽皆疲惫,此时哪有什么将可派?”
典韦不耐烦的挥挥手,“别驾先让各郡自行平叛,实在不行再来找主公吧,主公远征年余,真的很累了。。。。。。”
“这个憨货。”
华歆见典韦死活不肯松口,便在宅外高声喊道:“青州百万黄巾再起,还请牧伯出来一见!”
典韦见他高声喧哗,挥手叫过两名亲卫,一指华歆。
“叉出去!”
“诺!”
亲卫上前,叉住华歆。
“放肆!”
华歆疯狂挣扎,“我是别驾,尔等谁敢叉我?”
亲卫哪管你别驾不别驾的?
他们只知道,张新病了,需要休息,而华歆却在门外大吵大闹。
“青州危急,还请牧伯一见啊。。。。。。”
华歆的声音渐行渐远。
后院内,‘生病’的张新正抱着张桓,坐在张宁身边,看她打牌。
张新既然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自然得搞些打时间的东西出来玩。
总不能天天玩女人吧?
这两天华佗可没少骂他。
正好前两天邹氏也随着王猛的大军回来了,为了让她尽快熟悉新家,张新索性弄了一副麻将给老婆们玩,让她们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