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是在切磋武艺,站在门边的主仆二人都松了一口气,谭明珠走上前拿出帕子给赵青山擦这额头上的汗。
“天冷了你这样小心着凉。”
“这天还没冷到那个时候,风还是暖的。”
男人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一道屏障,让人无法介入。
谭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难得今日没有露出嫌弃或嘲笑的样子,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二人这密不透风的氛围。
“将军喝杯凉茶吧。”
鸳鸯一脸殷勤的端着茶送过去,赵青山当即脸色沉了下去。
“我不渴。”
男人看也未看她一眼,拿过谭明珠手里的帕子,又擦了擦脖颈。
一直白细修长的手将托盘里的凉茶拿走,“正好我渴了。”
谭泽一口气喝完,将茶杯扔在托盘上,杯子在托盘上转动一圈才缓缓停住,他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的,淡淡的扫了一眼鸳鸯,转身离开。
“哥哥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绵安城这不是都已经拿下来吗?”
看着还杵在一旁的鸳鸯,赵青山有些不耐烦站在这里。
“你那里有热茶吗?我渴了想喝。”
谭明珠将目光从走远的谭泽身上收回来,恍恍惚惚道:“哦,有!刚好我那杯差不多温度能入口。”
赵青山丝毫没有犹豫,牵着谭明珠朝着她的房间走去,鸳鸯端着空了的杯子站在原地,望着已经看不到背影的谭泽,樱唇微微抿紧。
垂下羽睫她焉哒哒的朝着堂屋走去,赵母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了,这会儿正在坐在桌边缝着衣服。
“鸳鸯姑娘今年多大了?”
她像是唠家常似的问道。
“回老夫人,奴婢今年十五,比小姐小了四个月。”
赵母停下手里的活儿打量了一下鸳鸯,“嗯,更瞧着倒不像是十五的,说是十三我也信得,话说回来这姑娘大了就该为自己终身大事考虑,这花一样的年华可是半分都耽搁不得。”
鸳鸯焉哒哒又十分执拗的说道:“小姐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
“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啊,你家小姐成了婚有自己的小家了,你总不能跟着她一辈子呀。”
作为一个奴婢,跟着主子一生的也不在少数,鸳鸯不懂赵母为什么这样说,闻言她眼圈突然泛红。
“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知道夫人和将军都不喜欢奴婢,可之前发过誓的,要陪着小姐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