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传信的说,应该是几天前就死了,只是一直没人发现,”
黎洋说,“今天是味道臭出来了被人投诉,保姆才在进了屋之后找到了尸体。”
单看这个情况实在是不乐观,才死了一个约书亚,这会儿乔斯又出事了。
而这个乔斯偏偏又是前几天就死了。
陆明起身走过来,担心顾辞的状态:“不是你的问题,那天也没想到他会死在里面,你也不可能在那个保姆在的情况下翻墙进去。”
“那天要是再坚持一下……”
顾辞叹了口气。
边屹柏见状,说:“应该在你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死了,那天你和陆叔就算是去了,应该也只能看到一具尸体。”
顾辞:“你怎么知道?”
“偶然经过过一次。”
边屹柏说,“推测的。”
韩响凝视着边屹柏:“你这段时间倒是挺忙的。”
边屹柏回看向韩响:“去不了旅馆,是这样的。”
到了这时候顾辞也懒得看他们吵架,给陆明一个眼神,就拍了拍黎洋准备动身。
韩响念叨着跟过来,一路上没少说边屹柏这个人可疑。
顾辞听了一路,最终在踏进希思迪家门前警卫线前说了一句:“一路上你一句案子相关的分析都没有,说的全是对边屹柏的个人偏见。”
“你不愿意讨论案情,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顾辞合眸,有点无奈,“没人勉强你。”
顾辞和陆明跟镇长打过了招呼就往里走,黎洋也是回头看了一眼韩响,有点惋惜地摇了摇头之后跟上了顾辞的脚步。
这还是顾辞第一次看清希思迪家的内景。
希思迪家和第一桩案子嫌疑人——奇奥的住宅是差不多的别致。
只是比起奇奥那幢别墅,希思迪家显然更能显出附和她阶级地位的雅致。
一楼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陈设,顾辞在保姆的带领下走上二楼,还听见保姆低声说:“您……您早说您是镇长请的侦探……我也就让您进来了。”
“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
话里话外带着些埋怨的意思,顾辞侧眸看了她一眼,陆明已经替她开口:“怎么?那天我们跟着你进来了,你就不是消极怠工了?”
深冬腊月的,尸体能到臭了才被人发现,说到底还是这个保姆没有用心管这间屋子的过错。
也说不清是为了不让自己背上这条人命,还是为了自己再找下一份工作时轻松一点,这保姆说得几句都在摘除自己。
顾辞一直没拆穿她,只在上去检查完尸体之后,随口一句将她堵死:“死者死亡时间超过一星期,”
她看向陆明,期间又扫了保姆一眼,“那时候我们还没来这个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