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病床上,脸色疲倦。
就像是真的守护了我一晚的样子。
可惜,我看到了他脖颈处的红色吻痕。
我逼着自己看着那抹刺眼的红,直到心如死灰。
我想默默地起身,却惊醒了他。
“诗诗,你醒了?”
他猛然睁眼,有些惊喜地看着我,“身体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我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好很多了。”
“太好了,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早饭,你先吃一点垫垫。”
“哎呀,时间太久有点冷了,你别急,我先去给你热一下。”
他拿过一旁的便当盒,上面粉色的卡通极为醒目。
我皱了皱眉,想说不用了,可他却已经准备出去,临走时他还像从前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让我等他一会。
看着他的背影,我拔掉了针管。
目光看到一旁粉色的盖子,心里一阵酸涩恶心
趁他离开,我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回家的路上解瀚海就打来了电话。
“诗诗,你怎么走了,你现在在哪。”
“我回家了。”
“回家了?”
电话那头顿时急躁了起来,“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你身体那么差,还耍什么脾气?”
听着他这虚假的关心,我勾唇笑笑。
“你就当我是在耍脾气吧。”
挂断电话后我让司机掉头去了律所,利落地拟定好离婚协议打印了下来。
“宁小姐,请问这份流产手术单要一起打印下来吗?如果您丈夫不愿意协议离婚的话,后期也可以作为夫妻感情破裂的证明。“
“好。”
我点点头,心中却有了另外的主意。
他为了孩子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我突然很好奇,要是他知道我主动放弃了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4
下午回到家,正在收拾行李的我突然听到门铃的声音。
打开门,竟然是陈易荷。
她挑眉看着我,嘴角挂着挑衅似的笑。
“宁诗姐,我听瀚海哥说你生了病,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这里不欢迎你。”
我一眼都不想看她,抬手就要把门合上。
可她却一下抵住了门框。
“不欢迎我?怎么会,宁诗姐,你怕是不知道吧,这里我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连你家床我都躺过好几次了。”
她巧笑倩兮地看向我,“不过现在嘛,瀚海哥又给我在隔壁买了套房子,所以我也就不常来这里了。”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勾出冷笑。
换做是从前,听到这些话,我可能会痛苦不已,可现在,我的心却早已没了任何波澜。
这女人在我眼前做的这些,只会让她像个小丑!
“你知道吗?我怀了他的孩子!”
她突然扬起脸,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