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同他一样也许都想要在这个吻中窒息。
“哈。”
斯克内尔被莱德撑着肩膀拉开了距离,两个人的喘息几同心脏共振的频率,即使是雨声也无法掩盖,反而那无机质的自然之音怎么能同此相比呢。
明明是最先主动更强势的那一个,斯克内尔看着莱德涨红的脸,面前的人还在缓解缺氧的状态,那双浅色的眼睛却十分有神比以往都更生动。
斯克内尔止不住上扬的嘴角,他已被莫大的幸福冲击,移开手替莱德把散落的发丝撩在耳后。
莱德有些害羞得移开了脸,在呼吸平复了之后说:“幸好我没在冰箱里藏酒,面对你时是清醒的。曾有一次……”
他说的自然是第一次那个酒意冲动的吻。
斯克内尔有些意想不到,他一直以为那不属于自己。
而现在莱德承认了那时他实在心动,慌乱间编了蹩脚的假话,然后伸手压着斯克内尔翘起很久的嘴角。
“你笑得够久了斯克内尔,和你忧郁的绿眼睛很不搭。”
他又说。
“但我也很喜欢。”
说完他就再次亲上斯克内尔的嘴唇,这次的吻更加绵长,从唇珠轻啄到嘴角,几秒钟换气后再次贴近。
莱德用双臂环住斯克内尔,压上自身的重量,于是斯克内尔拥着莱德向后倒,一同倒在十字架上,地毯上的莫里斯式藤蔓花纹将两人相拥的肌肤紧紧缠绕。
「但是快点!去编织,缠绵,否则瘀青的嘴唇上爱会褪色,时间将看着我们荒废。」
金盏花瓣在大雨之中颤抖零落。
莱德仰起脖颈,愉悦感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散神瞬间迷茫的双眼让斯克内尔担心但又深深着迷,止不住一点点吻啄暴露无余的脖颈,舔舐莱德送在他眼前的锁骨,违背不想让莱德受伤的本心在上面留下轻微的印记。
他在贴近莱德时听见莱德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不害怕吗,那些疾病,相悖的道路。
自己的想法没有变过。
“我不会害怕和你在一起。”
莱德紧紧抿起唇,他并不怀疑斯克内尔的决心,笑着抱怨般说:“科尔,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爱,可我猜不出你为什么要隐瞒它。”
他又玩笑似的补充。
“我恐怕你并不想爱我呢!”
事实上他在说这些时在暗暗观察。
斯克内尔才知道之前那孤注的目光之下是因无法笃定而接受必定失去的决绝。
于是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怎么表达能减少莱德的不安,可只能实话实说:“抱歉,莱,只是我不敢去假想。”
一旦有了感情,人就会陷入患得患失,而他还要接受自己新的取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