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场凛点点头,解释道:“你给的是贝壳的钱,但我捡的不仅仅有贝壳,还有海螺,螃蟹,石头这些,这些都是要额外收钱的。”
切原:?
难道这些东西不是出于人性的善良送给他的吗?
“你不是要赖账吧,堂堂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赖我们可怜的比嘉中学勤工俭学学生的钱?”
平谷场凛故意用散漫的语气说。
“你这不合理,我怎么给钱啊!”
“我可是明确说了三千日元只给你捡贝壳,除了贝壳之外的东西都要收钱的,这是常识吧,不然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嘛。”
“那我不要了。”
“不好意思,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你,你!”
切原怒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股子怒火堵在他的心口,最后化成一句:“你果然不是好人。”
“欸这么热闹,说什么呢?”
太宰治突然从切原背后窜出来,太宰治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还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杯饮料,满满的少年感觉。
看到切原注视的目光,太宰治抬手动了动帽子,把眼睛摘下朝切原眨了眨眼睛:“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气,像演员一样有型。”
切原:“……”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太帅气了,自惭形秽了?”
太宰治玩笑道。
“也太够自恋了吧。”
切原小声嘟囔道。
“这叫做自知之明。”
“对了,你刚才在吵什么呢,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太宰治喝了一口饮料,一副好奇的模样。
平谷场凛很是平静,甚至有些感兴趣,这个人他不认识,不是网球部的,是切原赤也的同学嘛?
切原赤也对太宰治这个纲吉传言中的儿子挺信服的,太宰治给他的感觉和部长挺像的,所以太宰治问了,他就诚实的回答了,回答的语气还带着愤愤不平。
“他们都是奸商。”
太宰治看了眼盒子,和切原赤也说道:“我给你解决了,东西分我一半。”
“好。”
……
纲吉本来是在在看海的,但听到巴卫提醒他太宰治和别人吵起来了,连话都没有听完匆匆赶去现场,到了现场之后发现太宰治正在和切原赤也愉快的讨论事情。
这时巴卫补充道:“是人单方面和太宰吵起来了,没吵过,走了。”
切原赤也也很敬佩太宰,这声“前辈”
都说的真心实意了:“太宰前辈,我还以为照平谷场激动的样子一定会打起来,没想到居然走了。”
“别整天喊打喊杀的,咱们是受过教育的文明人,我只是和他讲了讲道理,他自己觉得这事做的不对,心甘情愿地不要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