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好像察觉出了什么往他们这里看,太宰治匆匆离开,但转头瞥来的目光却让他记忆犹新,鸢色的眸子蒙着一层阴霾,一眼让他浑身冷了。
从那时开始他就觉得太宰治不是个好相处的,后来的几面更让他确定了,太宰治对教练的占有欲很强,经常偷偷来部里看教练,而教练似乎如今都不知道。
很有偷窥狂的样子。
丸井文太虽然知道这些事但并没有说,既然太宰治不是好惹的,那他就没必要为自己招惹事端,而且教练和太宰是一家人,他不过是个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他听到了教练本人对太宰治的评价,‘幼稚’‘心灵脆弱容易受伤’‘还是个孩子’,让他眼前一黑,知道教练你单纯,但真的单纯到这种程度吗?是怎么把这些词按到太宰治身上的,难道太宰治在家里表现出一副“我很柔弱”
的模样吗?不要被太宰治的外表欺骗了啊。
这句话一出连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都绷不住了,沉默中只有比纲吉还单纯的真田弦一郎接了话:“太宰前辈比我们都大一岁,不是孩子了,脆弱是因为需要锻炼,多锻炼就好了。”
“我想这和运动应该没多少关系,不过阿治也确实需要多锻炼,现在这个社会不安全,我托朋友教了他一点防身术,不知道他学的怎么样,只希望他不要被坏人袭击。”
电视上整天播放着某地某时被恐怖分子袭击,某栋大楼爆炸等消息,让纲吉非常忧心。
“太宰学长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也很聪明,想必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
幸村精市露出一个微笑说道。
仁王雅治赞同的点头:“没错,噗哩。”
“大家对阿治都很熟吗?”
纲吉有点意外的说:“我放学经常在部里待着,有时不放心阿治一个人回家想把阿治带到部里,不过阿治比较腼腆,担心与你们没话题可聊就没有来。”
幸村等人:“……”
不,他会自己偷偷的来,然后暗地里观察着你。
耿直的真田弦一郎此时察觉出不对劲来:“他不是经常来部里吗,在围栏的树后待着。”
说出来了,当着教练的面说出来了这是所有立海大人的想法,他们的眼睛都冒着光看着纲吉,想知道他的反应。
纲吉一愣,随机“哦”
了一声:“原来他放学并没有离开学校啊,而是跟我一起去了部里,怎么就没告诉我呢,太害羞了吧。”
丸井文太:?
“这是……害羞嘛?”
纲吉点了点头:“是啊,我都说了阿治的性格比较害羞,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也不说,回去之后我就和他说要是想和我多相处一会儿也没关系,我又不会嘲笑他都十四岁了离不开大人,害怕一个人待着。”
“……”
这和他们想的不一样,究竟是他们错了还是教练错了。
真田弦一郎很不赞同纲吉的做法,这简直太松懈了,不过太宰和他没关系,他又不能指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还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