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威胁的眼神看了裴凌松一眼,皇上便对着裴宇枭哭道:“儿啊,父皇没事,方才太医已经给朕开了方子,父皇好了。”
“我是邪湿入体,伤了元气,过几天便好。”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碗汤药,“你把那碗补药喝了,免得跟父皇一样得癔病。”
怕他怀疑,裴凌松又补充道:“你的三弟已经服下了,如今就差你了。”
裴宇枭皱眉,宽慰他:“父皇,儿臣身体一向强健,不需要任何汤药滋补。”
裴凌松颤颤巍巍道:“枭儿,听话,喝了它,朕才放心。”
为了打消裴宇枭的怀疑,又哽咽道:“你服了汤药,父皇……爹……才放心。”
从裴凌松嘴里听到“爹”
这个字,一种巨大的痛楚涌上裴宇枭心头。父皇从小到大都跟自己不亲近,他疼三弟,疼八弟,甚至公主也疼,就是瞧不上自己这个老大。父皇说他长得太像皇后,看到了就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往事历历在目,这是父皇第一次自称为爹……所以,从小缺少父爱的裴宇枭,又怎么能不动容呢?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裴宇枭端起桌上的汤碗,一饮而尽。
直到鲜血喷出时,他都无法相信,亲生父亲又怎么会算计自己的亲儿子呢?
帮我说声:我喜欢她
直到鲜血喷出时,他都不能相信,亲生父亲怎么会算计自己的亲儿子呢?
“父皇,怎么回事?”
他的眸子里写满了失望,声音里全是无力感。
裴凌松:“枭儿别怕,那不是毒药,只是让你暂时失了武力,你别怪父皇。”
皇上说完,又急忙对着裴墨辰喊道:“现下你可满意了?朕的解药呢?”
方才裴墨辰骗老皇帝中了毒,让他配合自己演戏,给太子裴宇枭下毒废功。
谁曾想,命不久矣的裴凌松,竟毫不犹豫地应允了他的诡计。
裴墨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儿臣乃是大丰国闻名遐迩的孝子,更何况父皇已改圣旨,欲将皇位传于我。所以,我又怎会向父皇真的下毒手呢?”
“你竟敢欺骗朕?你这逆子……我的枭儿,我的枭儿呢?快请太医来看看我的枭儿。”
裴凌松挣扎着从床上滚落,企图爬向裴宇枭,想看看他的伤势。
奈何被裴墨辰踩住衣袍,丝毫不得动弹。“从今往后,这间寝宫便是父皇的牢笼了,您就在此安享晚年,直到驾崩吧。”
他转而望向一旁的小太监来旺,阴阳怪气地询问道:“来旺,张太医说父皇还能活多久?”
来旺战战兢兢地回答:“禀陛下,太上皇最多还有两个月的寿命了。”
“大逆不道,你不孝至极!”
裴凌松悲愤交加,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嘶吼着,“从小到大,几个皇子中,朕最疼的人便是你,你岂能如此对朕?”
“朕可怜的枭儿,朕甚至从未在他幼时抱过他一次。”
裴墨辰冷笑一声:“父皇亲封大哥为太子,就是最疼爱他的证据,其余的都是惺惺作态,本王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