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智闻言点头,和兄长们说他们店里的伙计有时会在闲暇的空隙一齐去郊区砍柴。
知道这不是东家特意的照顾,几兄弟眉目才舒展开了,连连应好。
这时柳氏听了方才的事过来问了几句,见无事才安心离开。
村口等车时林轻颂交代他们喂食家中粮房有陈粮。
几兄弟对视一笑,玩笑道:“放心吧,东家,我们家可没那么多米和谷子去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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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个
方远轻唤,床榻上的刘运渐渐转醒,神经紧张,“怎么了?是他们找来了吗?”
此时恰好敲门声响,刘运如惊弓之鸟蜷缩起来,蒙被自欺。
见方远独自来开门,陶金便以为刘运还在休息,轻声轻脚进门。
因着两人都是哥儿,他一个汉子不好多看,便埋头走到桌边放下食盒,压低声音:“方才我在街上遇见两位东家了,我便告诉他们此事,”
指了指桌上的食盒,“这还是掌柜的让我去店里拿的。”
方远见他这般小心便知道他是误会了,抑制住笑意解释说:“不必如此,他已经醒了。”
陶金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床上那一团被子抖动个不停。
见此陶金心中明了,抬脚欲上前安慰,霎时反应过来看向方远,求助之意溢于言表。
在方远的轻拍轻抚与柔声解释下,刘运渐渐冷静下来,拨开被子露出一双眼,见确实是陶金才彻底冷静下来。
晚饭过后,陶金见时机合适便将他们的主意告诉刘运。
刘运起初找陶金帮忙就是因为他有稳定的收入,而且他在对面的楼窗看见过许多次非富即贵的客人出入一间饭馆,因此只有陶金才是他逃离窟子的希望。
待陶金话音落地刘运便忙不迭点头说好,一间饭馆的老板肯定认识大人物!
若是借此搭上任意一人……
刘运敛眸,藏好自己的心思,向二人连连道谢。
烛火陡然熄灭,卫家陷入一片暗寂,林轻颂翻身投入卫柏怀中,问:“今日的事情都妥当了?”
“嗯,”
知道夫郎心里惦记着陶金说的那事,分别时他就嘱咐明智去钱家请钱锦明日一叙,“方才你在屋里擦洗时,明智来过。”
卫柏轻拍夫郎的背,身子贴得更紧,突然颤了一下,惊道:“脚怎么这么凉?!”
林轻颂来不及回答就见卫柏坐了起来,正欲起身又被摁下了。
“你好好躺着,我马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