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前半句阿金顿了一下,后半句一出来阿金才露出大牙乐呵,“不会的,您这不还提醒我呢嘛!”
卫柏摇了摇头,“开业前一日二十文,但也就不到半日就收摊了,开业后一月九钱,包午饭,后续干久了干得好再往上涨。”
对阿金来说这可是泼天的富贵了,忙不迭点头介绍说自己叫陶金,陶瓷的陶,金子的金,平日里唤自己金子就好。
“卫柏,届时还有我夫郎,你喊林老板就行,开业后改口林掌柜。”
送走未来的东家,阿金回到安身的小屋脸上的笑还没消,库库乱打了一套拳。
“回来了。”
“嗯,我去做晚饭。”
见林轻颂情绪不高卫柏想着让他眼不见心不烦,立马钻进了灶房,想着怎么样哄哄他。
林轻颂看着卫柏疾速移动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手指情不自禁地攥紧,转身回到卧房练字静心。
听见动静林轻颂唰的一下抬头,“吃饭了。”
卫柏说完没等林轻颂就先走了。
林轻颂收拾的动作不自觉放慢了,卫柏是不是厌倦了?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想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夫郎或者娘子……
他眼睫轻颤,闭眼将即将溢出眼角的泪花揩掉才出门。
卫柏在灶房有些坐立不安,见林轻颂来了才松了口气。
看着自己位置所对的桌前空荡一片,充斥林轻颂脑海里的是爹生气不让阿娘吃饭的情景,见夫郎呆呆望着桌上,卫柏顺着看过去噌的一下站起了把林轻颂吓回神了。
夜间的风闯进来,掀起了二人间的隔膜。
“相公,你这样笑傻傻的。”
傻就傻吧,夫郎愿意理自己就行,卫柏闻言笑得更乖巧灿烂了。
林轻颂看着端在自己眼前的面碗里有着特殊形状的荷包蛋,卫柏曾和他说过这是喜欢喜爱的意思。
“如何煎成这个模样的?”
卫柏催林轻颂先吃,又递过一碗丝瓜鸡蛋汤,见他动筷才说自己削了条比较宽厚的丝瓜皮,洗净用细竹枝固定成了心形。
林轻颂吃着面,眼睛却一直盯着卫柏,听他说完才羞涩一下,“谢谢相公。”
这个笑就是块免死金牌,卫柏重重松了口气,叽里咕噜批判自己下午不该那样说话,太过保护他不尊重他是自己不对。
又说自己找了个不错的有跑堂经验的年轻人,明日来摊上帮忙,一日二十文,砌墙的工人也找好带着去看二楼怎么改了,明日就可动工,两日就可砌好,不到两日就可风干,到时候二人再去买些东西装饰布置一下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