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哑然,只是拉过林轻颂的手红了眼眶。
说好午饭后来借车,又拒绝了李家的盛情邀请,卫柏和林轻颂就回家做午饭了。
听卫柏问自己想吃什么,林轻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想吃凉面。”
做个凉面费不了什么体力和时间,就算林轻颂说要吃满汉全席卫柏也会给他全做好摆上。
把剩下的几根黄瓜用井水镇上,林轻颂就站在灶边看卫柏揉面团,不知不觉视线从面团转移到了卫柏的脸上。
见卫柏看过来,林轻颂仓促转身,“大中午的,我去接着把那个钱袋子缝好,正好给你添个替换的。”
卫柏有些不知所以,只是操心说:“走路小心点别绊倒了,别绣久了啊!”
“知道了!”
林轻颂快步走到房里,捂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才开始翻出没做完的钱袋接着缝,面上平静,只能从余红未消的耳根看出些端倪。
天热面团虽然醒得快,卫柏还是趁着这个间隙从推车上拿下一口缸洗净,又取了些冰粉籽开始揉搓。
绣好“柏”
字最后一针,林轻颂收拾好针线打算去切黄瓜,见卫柏在搓冰粉一时疑惑。
“等会儿带些给张家兄弟,还有些给李婶他们,这么热的天让大家都松快松快。”
用力揉搓着,卫柏头也不抬地说。
了然后,林轻颂切完黄瓜丝开始熬红糖水,端出来镇上又问花生碎和小汤圆要不要也弄一点。
花生碎还剩了些,小汤圆倒是不够了,卫柏想着说道。
想着相公忙着搓冰粉,自己不会这个但是会搓汤圆啊!林轻颂随即请缨说自己去做汤圆。
夫郎少有这样活泼的模样,卫柏哪有不答应的,只是说:“热水在火炉上,兑些凉水和冰糖,用兑了糖的温水搓汤圆,有点甜味就行,太多太腻,”
林轻颂听了忙不迭点头,正打算走又被叫住,“搓好小汤圆放着就行,等会儿我来煮。”
林轻颂不解,煮个汤圆也出不了什么事,以为卫柏认为自己连煮汤圆都不能胜任,林轻颂面露恼色。
看着夫郎脸色变化纷纭,卫柏不知道他又想哪儿去了,轻声哄道:“等会儿我不是要煮面条?烧一道火就行,再说了,今天赚来的钱夫郎可还没数呢。”
被哄好的林轻颂臊红了脸,匆匆丢下一句“知道了”
就进灶房搓汤圆了。
林轻颂舀了一碗糯米粉,用兑好的温糖水开始和面粉,把大小相差无几的小汤圆一个个整齐地码在案板上,林轻颂喜滋滋地清洗完器具和手等着卫柏来看。
滴完澄清石灰水,卫柏把装冰粉的石缸镇上,走进灶房就看见夫郎眼神期待、神情雀跃地看着自己。
卫柏走到林轻颂身边才注意到像阅兵列队似的小汤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卫柏闷笑一声开始夸:“阿颂比我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