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融合了神魔两界本源的狂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不能退。”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混沌神格开始疯狂运转,发出引擎过载般的轰鸣声,“身后就是我们的老家,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石荒!”
我大吼一声。
“在!”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老人,这一刻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
“还能战吗?”
“只要还没死透,就能战!”
石荒猛地拍碎了轮椅的扶手。
轰!
他身后的虚空裂开,一尊残破不堪、布满裂痕的**【荒古泰坦法相】**艰难地钻了出来。这尊法相缺了半个脑袋,左臂齐根而断,但身上散发出的土黄色光芒,依然厚重如山。
“老兄弟们!把命都给我填进去!”
石荒的肉身融入了法相之中。
那尊残破的泰坦发出了一声悲壮的咆哮,竟然没有拿武器,而是张开那仅剩的一条独臂,如同一座大山般横在了要塞的最前方。
“大地。。。。。。壁垒!!”
轰隆隆!!
无数暗金色的雷霆轰击在泰坦的后背上。岩石崩碎,金色的神血飞溅。
每一次轰击,石荒都会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但他一步不退,死死地护住了身后的防线。
“尊上。。。。。。快。。。。。。我想办法。。。。。。”
石荒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这帮杂碎。。。。。。劲儿真大啊。。。。。。”
看着在漫天雷火中摇摇欲坠的背影,我的眼角崩裂,流出了灰色的血泪。
我知道,他在给我争取时间。
哪怕是几秒。
“神王!魔祖!”
我仰天怒吼,声音震碎了周围的空气。
“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亲自来拿!欺负我的兄弟算什么本事!!”
咚!
我双脚猛地一踏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