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虽然死的是分身,但那是凝聚了我们近乎七成本源力量的“本源道身”
。
这种被抹除的反馈,让我的本体也遭受了重创。
“这下,他是真的以为我们死绝了。”
我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每一声都在肺腑间激起一阵剧痛。
“牺牲掉那么珍贵的本源分身,演这一场戏。。。。。。真的值得吗?”
角落里,李太一盘膝而坐。
他原本璀璨的金发此刻黯淡无光,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为了制造能瞒过天王“殇”
的金乌分身,他几乎耗尽了心血。
“不这么做,方舟走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虚弱感,走到了光幕前。
看着画面中那正在被魔气吞噬的洪荒大地,看着那些还在浴血奋战、却不知道他们的领袖已经“逃亡”
的普通修士们,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元初之魔的目标是拥有强大潜力的强者。”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只有让他亲眼看到我们神魂俱灭,看到这方天地的抵抗力量彻底崩盘,他的注意力才会从虚空转移到物质界去享受‘美餐’。只有那一瞬间的松懈。。。。。。方舟才能启动迁跃,逃离他的感知范围。”
“这叫弃车保帅。”
一直沉默擦拭断剑的张凡抬起头,眼神空洞,“或者是。。。。。。懦夫的行为。”
舰桥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我们活下来了。作为洪荒最顶级的战力,我们带着最后的火种,躲进了这艘方舟。
而代价是,我们要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子民、那些信任我们的战士,在外面被屠杀殆尽。
“别说了。”
梁凡痛苦地闭上眼睛,“启动引擎吧。再晚。。。。。。就真走不掉了。”
我颤抖着手,按在了方舟的控制核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