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强制要求那片区域进入热寂状态。
圣人的法相开始极速衰老、腐朽,周围的时间流速被加快了亿万倍。金色的神光开始黯淡,仿佛要在那绝对的理智面前化为灰烬。
“吼!”
另一侧,深渊的魔神皇出手了。
它是一张嘴。
一张比银河系还要巨大的嘴,从维度的夹缝中张开。
它不讲物理,也不讲道法。它代表的是“吞噬”
这个概念本身。
它一口咬下去,把圣人的规则和泰坦的公式,连同那片时空,一起咬掉了一大块。
虚空出现了一个无法修复的巨大空洞,那里什么都没有了,连“无”
都不存在。
我们在几百万光年外看着这一幕,全员死寂。
那种层次的战斗,哪怕是一点点余波扫过来,现在的方舟也会瞬间气化。
“退。”
端木轩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全是冷汗,“那里不是我们能涉足的。至少现在不行。”
我们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中环。
这一刻,我们达成了共识。
一定要苟住。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绝不进入核心圈。我们要做的,是在这混乱的边缘,当一群最致命的幽灵,吃掉所有能吃的,直到我们也能成为那棋盘上的棋手。
于是,更加疯狂、却又更加隐秘的杀戮开始了。
我们制定了新的战术——“静默猎杀”
。
方舟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光学迷彩和气息遮断,青萝将所有引擎的波段调整到了与背景辐射一致。
我们不再大规模正面硬刚,而是专门挑选落单的精英小队、运输舰、或者是刚刚经历过血战的残兵。
我,陈三生,成了这片星域最恐怖的传说。
我是“灰色的死神”
。
在一片充满了电磁风暴的星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