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生吞活剥了一位顶级圣地传人,而且是在被围攻的情况下反杀。。。。。。
这已经不是凶残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异类。
一个不属于泰坦秩序,不属于深渊混乱,也不属于洪荒道统的,彻头彻尾的异类。
“他。。。。。。他把圣子吃了。。。。。。”
一名太初圣地的长老双腿发软,跪倒在虚空中。
我站在叶孤城陨落的地方,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和混沌威压。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种族。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种族。
泰坦的冰冷机械眼,魔族的贪婪复眼,洪荒修士惊恐的人眼。
在这一刻,他们看到了同一个东西——一个为了生存,已经抛弃了一切底线,甚至抛弃了“人”
这个身份的怪物。
“还有谁,想吃我的肉?想抢方舟?”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在死寂的战场上传开。
没有人回答。
那些之前叫嚣着要“诛魔”
的洪荒修士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面色惨白,不住地后退。他们手中的法宝光芒黯淡,正如他们此刻崩塌的道心。
连准圣法身都敢咬,连先天道体都敢生吞。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魔”
的认知范畴。在他们看来,魔族还要讲究个属性相克,而我,是纯粹的、无差别的捕食者。
“陈。。。。。。陈三生。。。。。。”
一名曾经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散修,颤抖着指着我,“你。。。。。。你已经不是人了!你不得好死!”
我歪了歪脑袋,那只巨大的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嘲弄。
“人?”
我抬起那只已经完全晶体化、流淌着泰坦能量回路的左臂,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只不断转动、散发着深渊气息的魔眼,最后摸了摸覆盖全身的灰色混沌鳞片。
“也许吧。”
我咧嘴一笑,露出口中还沾着圣子血肉的尖牙,“在这个鬼地方,当人。。。。。。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