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刑忱都不免在想,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彼此牵连着,但凡没有这层关系,所谓的父母,所谓的血亲,他怕是路上见到了,多余的一眼都不会看。
可又正是因为血亲,流着相同的血,所在这个几十亿人存在的世界上,他们是家人,是父子是母子。
另外的朋友,都是因为偶然认识,走到一起,如果不认识,就全是陌生人。
怀里的这人,一眼喜欢上了,所以这份感情,由他创造出来的无中生有的感情,哪怕出于真心,可真心,又是怎么来的?
婴儿时候,谁能有真心,不过都是后天的假象。
刑忱低头吻在了怀里人光洁的额头上。
这份愛,爱一辈子他都可以,爱到付出生命他也可以。
只是你,又能不能和他们不同,和那些他的血亲不同,哪怕是有血缘牵连,可都没人看清真正的他,他的本质他的内在。
“你一定是不一样的吧?”
刑忱轻声地说着。
没有人给他答案,他也不知道答案。
时间会向他证明的。
黑暗中,刑忱缓缓闭上了眼睛。
人生里,这样搂着人睡的时刻还是第一次。
可是一切都那么熟悉和平静,似乎早该这样。似乎他早就该认识这个人,喜欢他,还有,拥有他。
“徐陌声!”
”
我们来看看吧,希望你能改变我。”
让他能够变得正常,人生不是演绎,不是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一幕幕戏剧,是真实的,每个人都在做自己。
刑忱闭上眼睛,搂着怀里的人,似乎这一刻,他漂浮灰暗的灵魂开始有了落地的触感了,也开始有了点光亮。
刑忱微笑着,慢慢睡了过去。
转天刑忱又更早醒来,还是和昨晚一样,趁着徐陌声沉睡中,将人抱起来,打横抱着走回到客房里,给人放床上,拉好被子。
一切都做的相当得轻微,没有惊醒徐陌声,徐陌声睁眼醒来的时候,他看着陌生的房间,记忆倒是马上回笼,知道这里是刑忱的住处。
两人见面第二次,他就跟着一个半陌生的男人回家,这要是换了别人,怕是会觉得他这个人轻浮。
他似乎确实比较轻浮。
见一个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