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鸡狐熊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另一边,冼诏诲见儿子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早就担心得不行了,然而打电话过去又被冼澜挂掉了,要不是这里是关群的地盘,冼诏诲怕自己轻举妄动反而让关群他们心生警惕,才按捺住了自己没有去找冼澜。
不然怎么也得给这个兔崽子两个大耳光。
冼诏诲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然而等外面响起敲门声时,冼诏诲又立刻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给儿子开门。
“成了?”
冼诏诲激动地问道。
“嗯,”
冼漓版本的冼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伸手从麻袋里提出昏迷的狸花猫,道:“都跟你说没问题了。”
“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冼诏诲板着脸训道,然而又忍不住笑意,道:“我儿子就是聪明。”
“那当然。”
冼漓其实并不怎么熟悉冼诏诲一家的习惯。他寄人篱下十年,一直本着我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尽量避免和叔叔他们同处一个空间内。
冼漓只能竭力回想冼澜的习惯,摆出一张臭脸,说自己的坏话道:“冼漓懂什么?没脑子的东西,随便就上钩了。”
“好、好、好。”
冼诏诲一个劲地笑。
冼诏诲没想到冼漓在山里一声不响,出了山却成了香饽饽。冼漓自己水平有限,却结交了一众妖力深厚的御灵师,眼看过了一年的时间,几次筹划都落了空,再不行动愿诺都要失效了,简直让冼诏诲日夜忧思。
结果自己儿子轻易出手就将冼漓抓了回来,可见冼澜就是冼漓的克星。
冼诏诲想到这里更是开心了。
喂喂喂,注意点啊,你反派的表情已经在脸上遮不住了啊!
冼漓在心里大声唾骂自己的叔叔,然后把小猫咪结结实实绑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对了,”
冼漓腹诽归腹诽,还记得正事要紧,张口道:“冼漓也抓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带回山里,再施展一次魂梦术,抹去冼漓所有的记忆,到时候就说他在山下遇到了危险,是我们把他救回来的,”
冼诏诲脸色沉静地说道:“救命之恩,让他使用愿诺的灵力报答我们,以冼漓的性格应该会答应。”
“厉害啊。”
冼漓嘴上恭维,内心的小狸花已经开始喷火了:畜生!你这个畜生啊!
冼漓内心的小狸花哥斯拉怒吼完终于找回了理智,他稍微管理了一下自己扭曲的表情,问道:“那之前干嘛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