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焕之按下了停止键,道:“冼澜说到这里就什么也不愿意说了,他恐怕是想拖时间,等他爸发现不对来救他。小漓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
冼漓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直旁听的鹤立群插话道:“什么看到父母去世后受刺激忘了记忆都应该是冼诏诲编的,恐怕是冼诏诲用了什么办法消除了冼漓的记忆,又用他父母的死搪塞了过去。”
“我想给小群打个电话。”
冼漓突然说道。
冼澜虽然没有将这父子俩做的事情全交代了,但透露出的信息还是让冼漓意识到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全然都是欺骗,这令他感到十分得无措,茫然间只想到了关群,似乎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能消解那捉摸不透的恐惧。
“我给关群打电话。”
冼漓和关群理论上还在冷战中,为了避免冼诏诲察觉出不对,罗焕之善解猫意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关群拨去电话:“喂,关群,你快回一趟总部,出了点事。”
“不用担心,”
关群直接让熊猫别装了:“冼诏诲看他儿子半天没有消息,正打电话问情况呢,他有意避开我了。”
“那就好。”
罗焕之松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了冼漓。
冼漓拿到手机后却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这么多人,我怎么跟我男朋友讲情话啊!
小狸花踌躇了一下,还是顶着罗焕之和鹤立群戏谑的眼神,抱着手机溜去客房了。
至于主卧内,黑漆漆的房间中,冼澜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涂英从背后亲昵地贴了上来,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
“喂?”
冼诏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怎么给你发消息一直不回我?”
冼澜听到爸爸的声音,激动地想要挣脱涂英的束缚,然而九尾狐的妖力释出,几乎碾压式地摧毁了冼澜的意志,他在涂英的震慑下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来,只能看着九尾狐在自己耳边,模仿着自己的声音和语气回话。
“都说我在忙了。”
涂英用冼澜的声音没好气地回答道:“有人在冼漓家里,我还在等机会,你别打扰我。”
“你……”
冼诏诲刚想再问点什么。
“你烦不烦啊?不放心我就自己来。”
涂英却直接呛了回去,接着挂断了电话。
涂英收了手机,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状,对着冼澜亲切地笑道:“怎么样啊小猫咪,是不是和你一模样?”
原本还指望冼诏诲来救自己的冼澜彻底绝望了。
“要不要再交待点什么?”
涂英他们等了半天,就是等这个时候彻底摧毁冼澜的希望,看着冼澜的表情,九尾狐十分真诚地建议道:“在我打死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