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千万别逆着他,你现在寄人篱下,就算是被亲两口,被抱两下,被那个了,也不用反抗,听到没有?”
“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千万别把他惹急了,别让他伤害到你!”
姜晚陶:“……”
认真的吗?
妈妈怎么还劝她屈服恶势力了?
“晚晚,你现在说话方便么?是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他不在的角落?你偷偷告诉我,你们在哪?”
姜晚陶看了一眼正把她抱在怀里,玩着她头发的男人……
“妈,反正我现在生命安全没问题的,你放心就好。”
妈妈说,“你别担心,你哥哥和警察都在全力搜寻你的下落,他们一定会尽快把你救出来!”
姜晚陶看着谢妄言的手表,已经过了二十秒了。
再拖一会儿,信号就会被拦截,执法者就会来救她,来抓她。
谢妄言依旧是一张漫不经心的脸,笨拙的手,居然把她的长发梳理得很好,还在学编个麻花辫,
“总是会压到你的头发,以后编起来,好不好?”
她拿着手机,还有最后五秒……
“晚晚,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你说说你身边的建筑物风格或者植物是什么,我们就能分析出来!”
姜晚陶看着身后巨大的棕榈树……
还剩,最后三秒。
“晚晚,晚晚你说话——赌——”
姜晚陶挂了电话。
他手表的倒计时上,显示30秒结束。
“宝宝,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对吗?”
谢妄言一把把她抱住。
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姜晚陶认命一般地倒在他的怀里,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窒息感被他吻出来的。
是觉得自已无能,软弱,被他拿捏,被自已活活气哭的!
她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上。
那块电子表是她送的,那时候他刚从离岸流里捡回来一条命。
他们分开了才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姜晚陶却觉得自已仿佛死了一次似的。
她没办法用这块表显示的时间把他送进监狱。
况且她必须要他自首,他不能被抓住,被抓住就是罪上加罪。
他这辈子可能真的出不来了……
姜晚陶用手堵住他的唇,“你提个条件吧?”
她说,
“我还是坚持早入狱,早解脱,我怎么做,你才能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