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
“可是蹲监狱是有劳动改造的。”
谢妄言指着被炸了的厨房,“我劳动了,”
还有晾衣杆上姜晚陶的小内衣,“我昨晚也劳动了的!”
姜晚陶语结,半晌她开口,“那蹲监狱还有政治教育!”
“你教育我,”
他丢给姜晚陶好几本《宪法》,《刑法》,
“晚晚,你念给我听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记住,认清楚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他凑过来,轻轻抱住她,
“我要是不认真学习,你就打我手心好不好?”
“好晚晚,我一定会改造得很好的,我一定不跑,在这里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姜晚陶彻底炸了!
“你这哪里是坐牢啊?你分明是——”
“度蜜月吗?”
谢妄言也觉得“坐牢”
的日子好像幸福到冒泡,
“我不承认是度蜜月,晚晚,你知道的,我杀人放火有瘾,一天不杀人我浑身难受,”
他捧着她的脸颊,
“所以我现在很痛苦,我被关在这里饱受心里的折磨……”
姜晚陶扯着自已的衣服,“啊啊啊!你饱受折磨个屁啊!”
“你给你下去!”
“别扯我的衣服了!”
“你个罪犯!!!”
“谢妄言,你到底是在反思坐牢,还是……”
谢妄言眼神晦暗,手上力度不减,
“做。”
狗男人本来瘾大。
关键是姜晚陶早就已经被彻底掌控。
况且无论她多么冷淡,他都会找到让自已兴奋的点!
看着姜晚陶正的发邪的表情,谢妄言忍不住叹息,
“乖宝宝,你总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犯罪?”
姜晚陶一脚踢过去。
他却像个男鬼一般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