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
“他也没想让你知道,”
魏妈妈叹了口气,
“这又不是要挟你的恩情,只是你妈妈缺,他正好有,他也希望你妈妈可以长命百岁,你永远生活在妈妈的爱护下……”
姜晚陶的心底泛起一阵钝痛,“我知道了,我会劝阻他。”
魏妈妈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这事儿说完了,声音又重新亢奋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陪着他回来看看我啊?”
“晚晚,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怎么能那么嫩?比我邻居三个月的孙子的小屁股还嫩呢!”
“哎呀,真没想到那个混小子能真的把你娶到手,他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气啊!”
姜晚陶的眼睛有些沉重,她没有魏妈妈说的那么好。
她给他捣乱,她把他通讯录全删了,她现在怀疑她被他染上了艾滋病……
在闹分手,闹离婚……
“晚晚,你哭了么?”
魏妈妈说,
“别哭啊,”
她有些急,“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傻孩子,男人就得训!惹你生气你就给他两脚,冷暴力,别搭理他,让他哭着跪在你面前求饶!”
魏妈妈亲自传授训夫之道,
“管他错没错,反正时不时的就来点服从性测试,你越抽他,他才越暗爽呢!你越冷冰冰,不搭理他,他才越觉得有意思呢!”
姜晚陶被魏妈妈说得哭笑不得。
一抬头,谢妄言挺拔的身姿站在她面前,双手抱怀,靠在门框上。
他收回了自已的手机,对着听筒轻咳了一声。
魏妈妈瞬间知道是他,
“言言,别挂!我给你说几句话!很重要!”
魏妈妈好像算计到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半点耐心,赶紧说,
“至理名言,掏心窝子的,你不听就完蛋了!”
谢妄言淡淡开口,“哦?”
魏妈妈清了清嗓子,
“你好不容易才把小桃子追到手,你对她好点儿。”
他轻哼了一声。
“她要是骂你,你就忍着,啊!”
……
“他要是抽你,你就问她手疼不疼,懂?”
……
“她要是和你分手,你就哭,跪着哭,把眼睛哭肿,眼泪三天三夜擦不干那种,原地滑跪认错,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