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中间的小舟轻轻摇曳,停靠在了池塘边缘。
一袭黑衣的男人脸上带着尽兴的痞气,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走上了岸。
女人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蜷缩,连自己的侧脸都挡住了。
但顾京屿知道,那就是姜晚陶!
“晚晚!”
他不管不顾地追了过来。
“顾总好,”
谢妄言抱着怀里的女人,疏离礼貌地对他颔首。
矜贵优雅,胜利者不需要急赤白脸,只需要淡漠地看着别人仓皇失措,
“晚晚累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转达她。”
谢妄言的优雅从容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需要你在中间转达什么!”
“你把她放下来!”
他急着对姜晚陶说,
“晚晚,你不要相信他,他是个人渣,作恶多端,他真的不是好人,你被他骗了!”
姜晚陶没动,反而缩紧了身体,再度向着谢妄言的怀抱躲了躲。
无力感把顾京屿彻底侵蚀,他几乎崩溃,
“姜晚陶,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哭着求她,“你再听我最后一次好不好,这一次我不为我自己,我为了你好!”
姜晚陶晃了晃身子,想离开这个让她无法适从的地方。
谢妄言却依旧没有走。
他自卑,与顾京屿的比较中,他处处落于下风。
但是这次,姜晚陶给了他自信。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顾京屿这个高傲的混蛋!
“为她好?就是动用特权,给妈妈插队换肾么?”
顾京屿愣住。
“你知道那样会让她身败名裂么?”
谢妄言冷笑一声,“你还做得那么天衣无缝,我查那么久,直到你开始调动游轮,调动顾氏医院,我才终于查到……”
“你知道那天,她被那位孩子妈妈骂成什么模样吗?”
“顾京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管是谁的肾,你下手就抢,这就是你对她好?”
顾京屿的悔意再度泛滥,他解释着,
“我只是想救你的妈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