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璐松开了艾可的头,不知道还能说啥。
的确,有些信息不说为好,可谁来决定啥该说啥不该说呢?
没有啥通用的规矩说必须告诉他们,可也没有规矩说不能说。
这平衡的活儿可难干了,得看跟啥人打交道。
像艾可和梅这样的,就想知道所有信息,可像袁那样的,就宁愿不知道。
更糟的是,说“事”
的人还得判断这主意好不好。
问题是人心难测啊。就算是戴璐,也有过一开始宁愿不知道,可后来才现知道了对自己帮助极大的时候。
“别想太多。越琢磨,越难下决心。”
梅带着点苦涩地笑了笑,她们正朝着堆放破宝贝的地方走去。
“我觉得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可就是……”
戴璐叹了口气。
“从这么年轻的小家伙嘴里说出来,觉得怪怪的?”
梅笑着说。月轮艾可本来就古灵精怪,或许正因为这样,才能有不同的看法。
“最糟的是,就算以我的经验,也没法反驳她。”
戴璐不喜欢这一点,可也不会因此记恨艾可。
“只要意思是好的,就没啥。”
梅笑着拍了拍戴璐的背,“有时候啊,就需要年轻一代,他们傻乎乎的,不像我们被世俗的东西缠得那么紧。”
“我都忘了,你比我大好多呢。”
戴璐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能有这机会,她挺开心的。
“我炼制那些草药大概得一个月,再做成丹药又得一周,所以这段时间你要么跟着艾可到处转,要么就处理点剩下的活儿。”
梅对戴璐说。
“好……”
戴璐点头。她得找点事做做,平复一下心情,毕竟她也没料到南宗会这么大方。
“我觉得是因为他们的圣女……”
梅一想到艾可有好几个伴侣,还是觉得怪怪的,可经历过那事儿之后,她知道自己可跟不上那节奏。
“有意思。”
戴璐笑了,“真没料到你会被艾可吃得死死的~”
她调皮地哼着,还用自己的尾巴拍打梅的尾巴。
“去你的。”
梅翻了个白眼,推着戴璐去干活。
“嘻嘻嘻~”
戴璐笑着抓住了陈石。
“为啥是我?!”
陈石永远搞不懂这些无忧无虑的狐狸。
“我就爱看别人摆弄符文,而且咱们还得修跨大陆的飞舟呢。”
戴璐哼着歌,把他拖走了。
“他好像比以前开心多了。”
陈燕琪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你咋不跟着他们?”
梅歪着头问。
“他飞舟开得太猛,把我累坏了,还在歇着呢。”
燕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