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担心吗?”
梅怀疑地看着她。
“我好受伤哦。”
月艾可噘起嘴,“不行!我要把你眼睛蒙上!”
她立马从储物戒里掏出块披肩,笑得不怀好意。
“我对这个可没兴趣……”
梅后退一步,可她太累了,身体不太听使唤。
“晚啦!你会爱上的!”
月艾可笨手笨脚地把披肩往梅头上缠。
哪有什么美感……说得好听点是裹得乱七八糟,说得难听点就像包扎伤口时没弄好的绷带。
“……”
梅没说话,只是抿着嘴,憋着笑。
“不许说!”
月艾可挺不好意思,没想到蒙个人这么难。
当然,是指不伤人的前提下。要是给敌人裹上毒药之类的,她可拿手了。
“我啥也没说。”
梅吸了吸鼻子,还是憋着笑。
“我都听见了!”
月艾可噘得更厉害,大耳朵不高兴地抖了抖。
她真想用尾巴抽梅几下,可梅现在看不见,万一出岔子就不好了,只好作罢。
“走吧走吧。”
月艾可像只气鼓鼓的河豚,还是拉着梅的手往前走。
她拦不住梅用神念探查,不过就算探了,也还有后手等着呢。
“希望不是去那种地方。”
梅开玩笑道,看不见东西,心里总归有点慌。
“你这么感兴趣啊,以后可以去试试。”
月艾可回嘴,谁知道带梅走路这么费劲。
“不了,谢谢。”
梅才没打算去那种“窑子”
,死也不去,宁愿像块湿抹布似的挂在外面。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那种地方。”
月艾可想着梅肯定有不喜欢的东西,可没想到是青楼。
“……”
梅抿着嘴,“我年轻时,有了道侣,我姐还坑过我呢……我得解释我不是去干那事的,是被我姐逼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跟艾可说了这事。
“哇,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月艾可随口一句,就像扎了梅一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那时候单纯嘛!”
梅的尾巴拍了下艾可的背。
“好吧……”
月艾可眨眨眼,“那她原谅你了吗?”
“最气人的就是这个!”
梅的声音又快又响,显然还在气头上,“我还没解释呢,她就说原谅我了!”
明摆着她不是气道侣,是气自己那点自信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