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魔狐的踪迹了吗?”
一个裹在阴影里的人影问另一个。
“没有,连带着我们神技的那只狐狸都找不到。”
另一个人影摇头。
“代表团那边呢?”
第三个人影问。
“他们还在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第一个人影皱起眉。
“……”
三人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房间一股子你的味儿。”
月艾可点点头。
“怎么听着像在骂我?”
梅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身上都是草药味,这房间自然也一样啊,有问题吗?”
月艾可歪头,被捏脸颊都快习惯了。
“你看四周,可不就全是草药嘛。”
月艾可轻轻耸耸肩。
梅轻叹一声:“你就这么不喜欢?”
“没有啊?”
月艾可纳闷了,“我啥时候说不喜欢了?”
今天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那你老东张西望还不停嗅鼻子干嘛?”
梅“瞪”
着艾可。
“做作业啊。”
月艾可点头。
轮到梅懵了,实实在在的懵。
“这话什么意思?”
梅靠在旁边一面没摆草药的墙上。
这儿到处都是草药,尤其墙边摆得满满当当,都经过特殊处理,好增强药效。
“你给了我玉简,我这不正照着学嘛。”
月艾可耸耸肩,“就是有几种怎么也认不出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哪几种?”
梅心里头……不,是特别开心。
自从死而复生的姐姐突然离开后,炼丹就成了她唯一的寄托,说是饭碗、鸟巢、灵魂都不为过。
艾可能这样跟她“玩”
到一块儿,她打心底里高兴。
“这个?”
月艾可指着第一种草药。
“荆棘草?”
梅歪头。
“不不不,不可能,荆棘草是棕色的,这个是红的。”
月艾可一口否决,这名字跟描述对不上啊。
“这是吸收了太多阴气的缘故。”
梅笑得开怀。
“真的假的?”
月艾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