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辨出营养不良,身材纤细得不健康。
她垂着眸子静静听着奚梦雨说话,也不发一言反驳,只不过垂着的嘴角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浅浅勾起。
奚梦雨还在说,“奚宁不过就是你们给我养的移动血库,让她跟我去国盛会丢死我的脸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替我考虑啊?”
“闭嘴!”
奚昌安听见她说这话,脸色白了又白。
杨佩君也隐晦地看了一眼奚宁,见小丫头片子乖乖巧巧不反抗,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又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一眼奚梦雨,拿手拧了一下奚昌安的胳膊,低声在他耳边说,“梦雨都发脾气了,你赶紧送奚宁先去学校,我来跟她说。”
奚昌安束手无策,只是越发觉得这个女儿有点不服管教,性子越来越倔,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他皱着眉看着自已女儿,最后对着杨佩君点了点头,“那我先走。”
“奚宁,走吧。你别把梦雨说的放在心上,我们养你是把你当女儿看待的。”
他朝着安静的女生抬了抬下巴,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朝着大门外走去。
奚宁乖巧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里面交谈的母女,没错漏奚梦雨那怨恨的一眼。
奚梦雨往后退了一步,尖叫着避开杨佩君拉她的手,“别碰我!”
“你们出尔反尔是怎么回事?我很好糊弄吗?”
杨佩君见奚昌安和奚宁走远后,还愤恨地吼她,“住嘴!你知不知道谨言慎行?”
“我们送奚宁去国盛一中读书是为了什么,你自已还不清楚吗?”
杨佩君指了指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个女仆,刻薄地命令道,“把地扫干净。”
她对奚梦雨道,“本来的确是说好了送她去职校,但是暑假发生的事,你不长记性是吗。”
听她这么一说,奚梦雨脸色一白,止不住地抖了几下,哆嗦着反驳,“那只是个例,是特殊,是偶尔,哪会随时都那么倒霉?”
“以防万一,”
杨佩君坐在了沙发上,“让奚宁跟你一个班,我跟你爸都要放心一点,要是出了什么事,马上就能让奚宁去给你输血应急。”
“你自已想想,要是她去了职校隔的天远海远,万一你出事了可怎么办?”
暑假发生的那件事他们历历在目,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余悸难消。
奚梦雨在恍惚中回神,她终于站定,答应了让奚宁和自已在一个班的事。
“好,好吧。”
另一边的路上,司机载着奚昌安和奚宁等在一处红灯口。
奚昌安侧目看了看奚宁,犹豫道,“宁宁,你别把你姐姐的话放在心里。我们都是把你当家人的,梦雨就是太冲动了,容易情绪激动,等她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奚昌安当然知道,保住自已女儿安全的法子就是稳住奚宁这个傻白甜。
“你也知道,她可能还在怪你,暑假发生的那件事她一口咬定你就站在她背后,却没有拉她,让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