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拿着东西着管家往里面走,经过长廊,进到会客厅的时候,却没见周屿森。
“他在哪?”
管家回答,“少爷在书房。”
“哦。”
上楼后,走到一道门前,管家就识趣退下了,“聂小姐,少爷就在里面,您进去就行。”
“好,谢谢。”
“不客气。”
管家走后,聂桑抬手扣了下门,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她就看到周屿森穿着黑色睡袍立于窗前,身型落拓挺拔,但不知道为什么,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萧寂。
聂桑走到他身后,“东西给你。”
周屿森回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东西,指了指桌子,“嗯,放那吧。”
“好。”
放下东西后,聂桑有些局促,是随便说几句,还是直接走。
周屿森盯着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搁的动作,“坐下聊聊。”
聂桑很想问,聊什么,不过还是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周屿森问,“觉得这里熟悉吗?”
熟悉啊,很熟悉,他这么问,难道是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经常来豫园吗。
想到这个可能,聂桑点头,“嗯。”
周屿森立于窗前,抱手打量着她,眉眼深邃如夜潭,“还记得这间书房吗?”
“怎么了?”
难道在这间书房还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这里,你说再也不会踏足豫园。”
啊?她还说过这话,瞬间觉得这椅子烫人,立马站了起来,周屿森这话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要赶她走的意思吧。
“那个……我还是先走吧。”
她哪里知道之前她还说过这种话,又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周屿森语调散漫,似乎心情还不错,走近了几步,聂桑本能后退,视线盯着他衣领处的锁骨,吞了下口水,“什么话?”
“你说若有违背,就……”
聂桑听得心都提了起来,抬眼看向他,“就怎么样?”
“就……任凭我处置。”
这该不是什么分手誓言吧,但怎么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聂桑干笑一声,“抱歉时间过去太久,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认这话吗?”
周屿森的表情仿佛在控诉,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聂桑僵着脖子,“那……你想怎么样?”
周屿森总不可能将她从这里丢出去吧。
按照常理来说,和平分手的情况还比较和睦,但如果当初,不愉快像仇人的一样的,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现在网上都经常拿前任的命下注,好像巴不得前任不得好死。
想到这,聂桑心里在默哀,我的亲奶啊,你孙女今晚可能凶多吉少啊。
不过她随后安慰自已,也不一定,毕竟他今天还帮过她呢。
周屿森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怕了?”
聂桑硬着头皮说,“才没有,你说吧,本姑娘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