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将戒指收好,全然不知,自已进了周屿森的套路中。
……
周屿森到了单位,就连郝贺都觉得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周司,今天有喜事吗?”
“有啊,上班不就挺喜庆。”
郝贺实在不觉得当牛马还喜庆,甚至觉得今天的周司有些反常,“周司,您又说笑了。”
周屿森突然低声问他,“你说,一般给女士回礼都准备什么好?”
“这个嘛,要看礼物的价值,一般自然是回同等价位的,要不然就比那个高的,反正不能低,要用心让对方看到自已的诚意,周司,您问这个,是要给谁回礼啊?”
“问那么多,工作做完了吗?”
郝贺好容易燃起的八卦之火瞬间熄灭,“没做完,我马上去。”
周屿森坐在办公桌前,思索了片刻,用心,诚意,只要她高兴,他做什么都成。
这个回礼一定要特别一点。
想到什么,给魏志打了通电话,让他安排好医院。
上午开了几场会议,下午的时候,他就赶去了医院。
魏志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还是有些不理解,“少爷,咱没事何必遭这个罪。”
“我乐意,记得,别和家里人说。”
被勒令闭嘴的情况,魏志也不敢多言,“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周屿森进了手术室。
魏志在外面焦急等着。
……
聂桑并不知道这些,晚上,坐在餐桌前等着周屿森回来。
这一天,她总觉得自已浑身哪哪都不对,直观的感受是,身体像是缺氧一样,浑身打不起精神来,越发的迟钝缓慢,甚至有种,这具身体撑不了几天的感觉。
心里琢磨着,难道是她的大限也快到了?
不知道南枳当时有没有跟她一样的感受。
她胳膊撑着桌子,头耷拉着,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周屿森怎么还没回来。
一般来说,他每晚都会回来吃饭的。
若是不回来,肯定也会打电话提前告诉她,让她不要等了。
但今天没说,那就肯定是要回来的。
她趴在桌上,眼睛朝着门口看。
眼皮越来越沉,直到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什么也听不到。
她是被晃醒的。
“桑桑!”
“桑桑!”
抬起眼皮,就看到周屿森焦急的面孔,她直起身,“我怎么睡着了。”
周屿森表情还没从惊魂中回神,“刚刚怎么喊你都不醒。”
“我……可能是累了。”
周屿森看了眼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若是累,就不用等我,你先吃。”
“没事,吃的早我还不饿。”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热菜,周屿森招手喊了保姆过来。
然后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你休息。”
聂桑也由着他了,这会才发现,他嘴唇有些白,“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是没吃饭的缘故。”
聂桑一想到他有胃病,直接站了起来,“我熬了汤,你等等,我去盛。”
周屿森没拦住,眼睁睁看着她跑进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