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勾着他的脖子,因为身上没穿衣服,有些羞涩,“……我自已也能行。”
“没事,我帮你。”
就这样,聂桑被周屿森放进浴缸,他还格外耐心地给她身体每一处都做了清洁。
聂桑只能别开脑袋,缓解尴尬。
最后将她擦干净后,给她穿了浴袍,然后抱到床上,“那里……有点点肿,我帮你擦点药吧。”
聂桑想到他说的是什么,又想到他昨晚极具耐心的样子,涨红了脸,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事。”
“还是上药吧,你也能好受些。”
最后,聂桑还是拗不过周屿森,保持着一个羞人的动作,由着他帮忙抹药。
……
他们下楼的时候,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聂桑明显感觉得到周屿森态度好转了很多,不再对她冷冰冰的。
但她明白,这只是表象,他们只是很默契的不再提那件事。
周屿森不再问她对他的心思,而她也不会刻意说那些。
那个没有解开的疙瘩,永远都存在那里,不会凭空消失,也不会轻易被磨灭。
吃完饭,周屿森起身要离开。
聂桑跑过去,跟他说,“晚上早点回来。”
周屿森轻点头,然后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
聂桑甚至觉得,最后的时间他们会在这样的安宁中度过。
对比他们这边,南枳那边就没这么太平。
经过南枳的调查,还真查到白依依谎报病情的情况,她的肾根本没什么问题,却故意想要挖走南枳的肾,心思实在是歹毒。
这事,南枳按照剧情,没告诉周秉谦,准备等到最后揭露,真相大白的那天。
她看着白依依在周秉谦面前天天装模作样,楚楚可怜的样子,等着着她一步步作死。
最后南枳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了颗假肾脏,装作是她的,跟白依依假装进行了一场换肾手术。
白依依也以为是南枳的肾,还以为自已的计谋好,瞒天过海了,暗自窃喜。
当然她根本没用那颗肾,只不过是不想让南枳好过,肾被她很快就私自处理了。
南枳看着她的把戏,默默记录她的罪证。
倒是周秉谦那边,看着南枳被挖了肾,良心发现,终于有些过意不去了,还试图弥补南枳。
当然南枳不会在意他给多少钱,或者其他什么看起来贵重的东西,只觉得他虚伪至极。
一颗肾哪里是这些东西可以换回来的,南枳只觉得原主太傻了,才会喜欢这么个死男人。
将他的东西全部扔了,为此周秉谦气得厉害,还说她不知好歹。
南枳将这些跟聂桑说的时候,聂桑都被周秉谦的行为气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
还好这件事上南枳没受到什么伤害,聂桑也终于放心了。
只是这样一来,剧情似乎推进的越来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