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枳,也许情况并不如我们想象的乐观。”
聂桑想到她跟周屿森的情况,总觉得还有比秦蓝曦还要难缠的大麻烦。
“反正少了个敌人还是值得庆祝的,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跟周屿森现在怎么样了,那天晚上没出事吧?”
聂桑不想跟南枳提周屿森现在已经家都不回了,免得她又担心,“没有,我们挺好的。”
“那就好,我就说,他肯定没听见,那个领带夹只是个巧合。”
聂桑只能应和着,“是啊,当时是我想多了。”
俩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聂桑长叹一口气,表情越发沉重。
下楼后抱着凯撒玩,没一会,管家进来跟她说,“少夫人,外面有位秦小姐找您,说就在附近的咖啡馆等您。”
姓秦,聂桑就认识那么一个,难道是秦蓝曦?
听南枳说,她要出国了,怎么会这时候来找她。
聂桑想了想,左右无事,还是去赴约了,她也好奇秦蓝曦来找她的目的。
她倒是不担心秦蓝曦会做什么,毕竟周家人的态度摆在那里,她肯定得顾忌家里人。
到咖啡馆后,聂桑看到秦蓝曦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单手支颐,正看着窗外。
她头发散着,脸上的妆容有些厚,显然是为了遮盖什么,看起来精神不怎么样,一向倨傲的眉眼间难得流露出困惑和迷茫。
聂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秦蓝曦见她来了,难得心平气和,没有了以往趾高气昂的样子,“你来了,要喝点什么?”
聂桑嗓子还有些不舒服,没恢复好,“白水就行。”
“行。”
秦蓝曦没多问,叫来服务员,喊了杯温开水。
聂桑直接开门见山问,“找我什么事?”
秦蓝曦搅拌着面前的黑咖啡,眉眼低垂,“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很快就要出国了。”
“嗯,刚知道。”
秦蓝曦自已也困惑,“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之前,最后想见的人竟然是你。”
聂桑挑眉,“你有话跟我说?”
秦蓝曦视线与她对上,声音平静,“有些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喜欢周屿森这件事上,我没错,我也不认为自已有错,我有喜欢谁的权利,但……我千不该万不该,试图破坏他的婚姻,这点上,是我冲动,失了理智,丢了自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这点上,我该跟你道歉。”
聂桑一愣,没想到她会是来道歉的。
书中秦蓝曦被冠以恶毒的名号,做尽了坏事,甚至到最后,都没有丝毫忏悔的意思。
而如今,倒是变了。
“叫我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秦蓝曦拿起杯子,浅抿了口黑咖啡,“介意我啰嗦一点,多说几句吗?”
聂桑没回应,但也算是默认她说下去。
秦蓝曦像是沉浸在自已的回忆里,开始讲述自已的故事,“从小到大,我最引以为傲的不是我的出身,而是我爸妈几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你知道吗?在我的记忆里,我爸妈一直都很恩爱,虽然他们最初是商业联姻,但我从未见过他们吵架或者急眼,我很羡慕他们,我以他们为榜样,甚至一直告诫自已,我以后也要这样。”
聂桑静静听着。
秦蓝曦继续说,“可……那天晚上,我妈突然跟我说,她这些年从未停止过斗小三,赶小三,听到这些后,我觉得我的世界观都在坍塌,我不敢相信,我从小看到的家庭和谐,只是他们想让我看到的那部分,并不是全貌,那个我一向尊敬,在我眼里完美无缺的父亲竟然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