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司机突然开始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姑娘,你长得真漂亮。”
聂桑心里一阵警觉,没跟他搭话。
然后就听到他又说,“你是我今天拉的最漂亮的一个。”
聂桑往车窗外看,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车没往那条大路走,车越开越偏,周围的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映入眼帘的只有荒芜的田野和漆黑的树林。
“这路好像不对,我要去的是市区。”
司机冷笑一声,“姑娘,我走的是对的,大路现在很堵,放心,会送你到酒店的。”
说罢,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更快了。
聂桑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恐怕她真的坐到了黑车,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然后吼道,“停车!请你马上停车!我已经报警了。”
司机根本不畏惧,继续加速。
聂桑想着找机会跳车,可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荒野,跳下去也凶多吉少,最关键的是车窗也被锁了。
速度太快了,司机转弯甚至都没变速,她身体不受控地左右晃,胃里一阵翻滚。
聂桑不敢掉以轻心,这时候,得保持冷静,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摸索着,试图寻找点可以用的东西。
随着车子继续深入野外,四周愈发寂静,若是真到了目的地,她恐怕再难有逃跑机会了。
还好,她摸到了一条备用数据线,努力在车身动摇中稳住身形站起,挪到驾驶座后,快准狠地用线勒住了司机的脖子,疾言厉色,“我让你停车,听到没?”
司机没想到她这么行,也害怕她下死手,故意将车开的左拐右拐,想试图甩开聂桑的桎梏。
见他不停,聂桑收紧了些,看着前方未知的黑暗和坡度,她甚至想好了,今天哪怕是死,她也得拉着他一起。
司机被勒的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生命受到威胁,只能慢慢减速,虚弱地扯着嗓音,“好,停,我马上停。”
很快车停了下来,聂桑厉声吩咐,“车门打开。”
司机按了下中控台的按钮,“……按了。”
聂桑腾开一只手,推车门,确实推的开。
尽管如此,她也不敢放松,因为这男人又在试图挣脱她了,胳膊想朝后攻击她。
聂桑躲闪过后,司机得到空闲又在辱骂她,“臭婊子,你以为你跑得了吗?等死吧。”
聂桑正琢磨着得想个法子控制住司机,要不然她还真跑不了。
就是这时候,前方有一盏大灯照过,聂桑跟司机同时看过去,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强势开了过来。
本以为警车来了,看到没有闪灯,聂桑失落了一瞬,不过转念想想,现在经过的车就都是她的救星。
聂桑松了手,使劲将司机往前推,他脑门直接撞到了方向盘上。
然后她急忙推门下车,一出来耳边就听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怪瘆人。
在司机下来之前,她赶忙挥舞着双手,朝那辆经过的车求助。
车走近,她才看清,来的竟然是一辆豪车,车标是两个“R”
重叠在一起构成,车首上方的艺术形象轻盈飞翔,优雅灵动,传说最初是为了纪念蒙塔古与桑顿的爱情。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有豪车。
司机骂骂咧咧下来,就要重新将她重新抓回去,他根本没在意那辆车,似乎觉得这年头没人会多管闲事。
聂桑却看的清清楚楚,那辆车停下了,还下来了一人,他身上是黑色大衣,走动间衣袂凛冽翻起。
她从未见过周屿森这一面,他像是杀红了眼的豹子,在下死手,夜色下只能听到司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