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好听,如今他还不是在她家里待着,在他看来这个家跟牢笼没什么区别。
“对啊,我都给了你自由,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顾虑?”
“自由……呵……”
她所谓的自由,只不过是自由出入牢笼的自由,天黑了,他还要乖乖回来,有萧灵在她手里,他又谈什么自由。
无形之中的那根拉扯他的线,还是在她手里,被她掌控着。
说白了,他就是她豢养的笼中雀。
“你……”
聂桑看出他眼里的嘲弄,“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会放你走的。”
“那不知道具体是多久,聂小姐是不是打算等我乖顺拜倒在你裙下的那天?”
所以……于森还以为她还在馋他的身体?
可以理解,毕竟原主为了得到他,花了那么多心思。
听他的意思,是觉得原主对他是征服欲,是不甘心作祟,毕竟他不会认为她这样的人有什么真心。
所以,这段时间她的行为,将他留在家里,都被他自动理解为变着花样想得到他?
想到这个可能,聂桑直呼冤枉啊,她怎么会对这样的大魔王有邪念,她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家。
果然是厌恶引发猜忌,好心变成驴肝。
第一印象太重要了,所有的偏见和猜疑都是它诱发的连锁反应。
“你要是觉得我还是别有用心,那你随便吧,反正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往这方面想,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放在公正平等的位置上对待,你对我一直戴着有色眼镜,不是吗?”
聂桑体会到语言的苍白无力,有些根深蒂固的偏见和眼光不是那么容易被扭转的。
也许只有等到萧灵回来,她才能证明,她对他真的没有那些心思。
这么说来,她一定要加倍努力将他推向萧灵。
一为任务,二也为自证。
于森听了她这一番话,扭头看向云深雾罩处正冒头的霞光,“这话我同样送给聂小姐,你何尝不是一样。”
她又何尝把他当个人看,何尝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过。
说完,他突然回身逼近了聂桑几步,身形完全将后方的光芒挡住,聂桑只觉阴影压下。
视线里是他的长睫深眸,英气凌厉,皮肤很白,自动隔绝周遭暗色,五官轮廓优势更加突出,聂桑心里感叹,不愧是纸片人,那是真人无法到达的高度。
只不过,此刻他殷红的唇轻勾,像是得到了某种证实,音线凉薄且寡淡,“还嘴硬,你呆愣的模样,已经说明一切了。”
说完,他觑了眼她绯红的脸蛋,嗤笑一声,走了。
聂桑反应过来,跺脚,靠……
她摸了摸脸……真是…色令智昏啊……
天边破晓,日光乍现,聂桑抬眼,瓷白的肌肤被暖光照亮,每一寸皮肤都像被轻柔抚摸,驱散着心头的黯沉和颓靡。
她拿出电话,打通医生的电话,“萧灵的病情怎么样了?”
“目前比较稳定,不过还需要吃药,后续还得来复查。”
“她回国的时间定了没?”
“还没,不过最近都可以,我看她也挺想回国的。”
“那就这几天尽快安排。”
聂桑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不愿意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