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凯撒。”
猫听到这声音,从他手下离开,朝那方向而去。
于森顺着方向看过去,就看到聂桑正弯下腰,将小奶猫抱在怀里。
她身上穿着米色家居服,及肩长发乖顺披在脑后,脸上很干净,没化妆,看起来亲和温柔。
“你回来了。”
聂桑抱着猫,心里还在想,没想到凯撒还挺喜欢于森。
于森点头,“你养的猫?”
“嗯,它叫凯撒。”
怀里的猫舒服的眯着眼享受她的抚摸。
于森瞥了眼,没说话,只觉得她这样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也就只能养养宠物打发时间了。
他迈步朝楼上而去。
出于基本的问候,聂桑喊了声,“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吧。”
“我吃过了。”
人已经上楼了。
聂桑没在意,抱着猫走了。
等到父亲回来,她还记得将南枳的素描像给了聂通海,拜托他去寻。
……
翌日。
聂桑醒来觉得头昏脑胀的,四肢无力,身上还有虚汗。
抬手摸了下脑袋,觉得自已不对劲。
好容易找到药箱,拿出温度计量了下,38度。
还真是发烧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空调屋踢被子,着凉了。
聂桑翻了下药箱里面的药,竟然全是过期的。
看来原主不怎么用,或许她一般都是直接找私人医生拿药。
聂桑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门,准备叫柯姨。
然后没人应。
随便问了个女佣才知道,柯姨今天休息,没在别墅。
而聂通海也一大早就赶飞机去外地了。
“那沈医生在不在?”
“不在,像是有急事出去了,小姐,需要我叫他回来吗?”
“算了,不用。”
聂桑想了想,还是去医院拿药算了。
叫了家里的司机,送她去医院。
她这个状况实在是也不适合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