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生什么。”
还是有人大着胆子回应治安官的问话,“就刚才,一个酒鬼在这里耍酒疯……”
背后的寒意几乎刺在骨头上,这人深吸一口气抖抖:“然后他自己把自己绊进去,下线了,你们去客房找找人吧,别一不小心摔死。”
“……是这样吗?”
治安官转头看看其他目击证人,大家频率一致的快速点头:“就是就是,就是这样,他骚扰那个姑娘来着,结果左脚绊在右脚上,飞出去了。”
“你们是说,一个喝醉了的人把自己绊倒横空飞出去五米还在墙上撞出一个坑?”
治安官满脸不信,就差现场为出“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
。
“确实是这样啊,那要不然呢?”
“凶手”
就站在人群里放冷气,谁敢说不是!
没有“尸体”
也没有“指控”
,治安官狐疑的看了一圈,挥手哄散人群:“都走吧,去别处转转,匹诺康尼好玩的的地方并不只限于黄金的时刻。”
这话倒是中肯,人群很快散去,离朱一行人也顺利坐进球笼巴士。
“匹诺康尼以前是公司的监狱星,名义上比尔波因特废除了死刑,实际上他们把不好管的重刑犯统统扔进星际监狱。后来这里的人奋起反抗,天时地利之下匹诺康尼脱离公司管辖投向【同谐】希佩,几经演变最终成为现在的样子。”
坐在球笼里干巴巴的向外看多少有点无聊。一开始离朱还会因为缠绕在半空中的轨道而兴致勃勃,十分钟她就看腻了,丹恒顺势讲起匹诺康尼的由来。
“所以之前听闻的乱子实际上是星际和平公司来摘桃子?”
离朱不是不做调查就出门的人,关于匹诺康尼的具体情况她至少有问过星穹列车上的三个人。
杨叔,姬子,帕姆。
“嗯。”
丹恒认同了离朱的猜测,“确实如此,而且匹诺康尼内部也矛盾重重。这次只是把脓包挑破而已,还没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挤呢。”
“噫!”
离朱为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感到忧心,“形容的很好,下次别这么形容了。”
“抱歉。”
丹恒很乖很乖的把头一低,对面丹枫从鼻孔里轻哼,“嗤。”
“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皆如此。”
他瞪了眼丹恒,两人突然同时陷入沉默。
“……”
年轻人带着些内疚率先垂下眼睛,离朱左看看右看看,大疑:“你们两个……有过节?”
不应该啊,丹恒不至于别扭成这样吧。
“忆质影响。”
丹恒不想多说,龙尊万世一身,过去的记忆并不是个愉快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