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艋柯显然没想到离朱这么大方,“龙师”
这个职位是不领薪水的,相当于给族里打白工。就神策府军医的军饷,能有这么高吗?
事实上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高。不执行任务就领不到各种补贴,地勤才发几个子儿了。
“多谢。”
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我想报考云骑,你觉得怎么样?”
这件事儿办完后他也不能闲着干等藻兼养活吧!
“问我干嘛?想考你就去看招考说明啊!把你那枪法好好练练,菜得抠脚。”
大长老才不替人拿这种主意,几句话轰走线人,转头思考起他带回来的消息。
这个“芜生妙法健康管理中心”
,非常可疑。
拜此前那“莳萝”
假肢还是什么鬼所赐,她现在看到人招牌里带草字头就觉得情况不妙。
丰饶民是被打退了,罗浮内部的钉子可还没挖完呢。
这个组织不卖产品也不收学费,每天每天给人发鸡蛋发福利,它要靠什么维持运营呢?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各洞天撒币玩儿啊?!
话说回来,真要单纯想做点善事又何必扯这么大的摊子?地衡司下辖有专门机构负责慈善事业,收了善款给免税给政策倾斜,总之不叫人白花钱。
矛盾且不合情理之处太多。
看看艋柯留下的上课地址,离朱觉得有必要深夜登门悄悄拜访一下对方。
就让我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到底都装着什么药。
今夜月色朦胧,是个出门散步的好日子。离朱把位于鳞渊境内的族地落脚处翻了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才从书架子后面翻出一柄尺长且开了刃的短剑。
挺好,和龙牙天差地别,万一不得不与人动手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联想到头上。
她把短剑抄在手里掂掂重量,撇嘴。
太轻了,感觉不好。
但是半夜三更偷鸡摸狗的事儿最好别露身份,这种烂摊子可不太好收拾。
丹枫教过她如何用术法隐去持明本相,有段日子没用过,试过两三次后虽然手生但也磕磕绊绊成功。
最后离朱找出件男性地衡司专员常穿的褐色短打换上,尖耳朵变圆了,绿眼睛也蒙上层灰色,看上去暗沉沉的。
更加不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