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脾气还不错,真的。”
离朱诚恳地看向这位判官:“被你这样说都没有闹事。”
“……”
判官无语,目送她叫来星槎登舟而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坐上星槎后离朱闭目养神想了一会儿,哦,对,她要去天舶司趁着司舵一脑门子官司时悄悄把不那么合法的事情用相对合法的手段给办实了。
“去天舶司。”
她改变了回鳞渊境的念头,星槎驾驶员从善如流变更飞行方向,“您这会儿去天舶司,恐怕要白跑一趟喽!”
这位驾驶员是个天人,说起话来很有种“笼袖骄民”
的味道。
天人族基本都这样。
“怎么说?”
离朱靠在椅子上回应他发出的闲聊信号,驾驶员谈性很浓的神秘道:“您没听说吗?天舶司出了大乱子,司舵都被叫进神策府挨骂了!”
“诶我到现在也没搞清将军和六御谁还听谁的,您知道么?”
为了不让客人觉得无聊,驾驶员主动给了离朱一个开口的机会。
“六御联合可以问责甚至弹劾云骑将军,返过来将军也有权处罚六御。尤其等他们换届的时候,任命书需要将军同意签字才行。”
这道题离朱会做,她还没退役呢。
驾驶员点头了然:“原来如此。”
“我跟您讲啊,前几位客人告诉我说,天舶司有人借着商队便利下船去和外面的短生种女人勾搭在一起!”
“啧啧啧,”
他发出响亮的咂舌声,摇头感叹:“这得有多想不开啊,好好的日子说完就完,洗干净屁股等着蹲大狱吧!”
“竟然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离朱表情僵硬语气全是技巧没有感情,仗着坐在后座前面人不会扭头过来仔细看:“我不信。”
这三个字就像是打开了洪水的闸门,驾驶员的倾诉欲和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可是真事儿!我上一个客人就是个云骑,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可能胡诌!”
然后他就讲了一版集狗血玄幻凶杀悬疑爱恨情仇于一锅的陌生故事。
要不是前几天身处现场,离朱都快信了。
星槎驾驶员讲了个漫长且曲折的故事,其细节之逼真就好像是趴在神策府天花板上亲眼所见一样。不过离朱敢拍胸脯保证他讲的故事只有百分之二十贴合实际情况,也就开头和结尾吧,中间全都是凭借想象脑补出来的内容。
不错,故事讲得挺精彩,开星槎有点屈才了。
眼看进了星槎海中枢,她忽然想起另一件需要打听的麻烦。
“最近好像非常流行听讲座送鸡蛋的好事儿?”
“那可不!问我你就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