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事需我转达?”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离小朱忽悠住这头又忽悠那头,半点不心虚。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面前这五位龙师一眼。曼兑师承前代大长老,是守旧派的代表人物,接下来是巫凡,丹鼎司司鼎,掌握着持明一族要害,丹鼎司一脉在族内话语权仅次于抚养了龙尊的守旧派。
剩下三位中只有日支是她曾在庭院里有过一面之缘的乐子人,另外两位面生得很。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尊上抚养的孩子……果然不同凡响。”
日支乐颠颠的上下打量离小朱,就像大狗惊喜的发现地盘上来了只崭新的小猫。小家伙直接白了他一样:“看什么看!再看收费!”
“嘿!”
被幼崽呛在脸上,日支的笑意越发明显。
这位小祖宗总重八十斤,反骨九十九,她一点都不怕人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巫凡笑而不语,曼兑老谋深算,日支疯疯癫癫,只剩下那两个离朱毫无印象的龙师互看一眼,其中之一上前问道:“尊上如今何在?这通知书上的事又该如何安排?”
卷轴现下已经传回曼兑手中,五大龙师势力的首脑再次将目光齐聚到离小朱身上。
“尊上人在神策府呢,要不你们直接去腾骁面前再闹一场?”
离朱料定这群嘴比应星那大头锤还硬的家伙浑身上下也就嘴硬,底气十足得浑然天成。有恃无恐的熊孩子什么德行,她现在就是什么模样。
“要喊将军,直呼姓名不礼貌。”
曼兑也是心累,这孩子逮着谁都是喊名字,你你我我的,没尊称没敬称,甚至连个职务也不带。
也就是彼此间还有那么几个月的师生之情在,离朱和他说话还算客气,至少有问必有答。
“哼。”
“……”
行吧,哼一声也算有答。
“卷轴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兹有持明派一龙师配合行刑,只要去的是持明龙师就行,具体谁去十王司不在乎,人在乎的是咱们有没有跟人走在一条道上。明白?”
所以离朱在判官面前自称“龙师离朱”
,“龙师”
在前“离朱”
在后,印象的重点落在前者而非后者上。判官早就被持明们闹烦想尽快解决这桩小麻烦,自然顺势只写“龙师”
前来为持明犯人行刑,而没有具体指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