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是后起之秀又有太子扶持,势头正劲,可赵彬在宣府经营多年,枝繁叶茂。
钟知府在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和杜氏:“你就说身体不适,不能过去了,等身体好了再登门。”
“老爷。”
杜氏忍不住拔高声音,这意味着要得罪赵家,“即便我去了也无妨,我可以用太子下榻姜府,不方便登门来拒绝。”
“太子。”
钟知府抬头看向姜府的方向,“国之储君,不会轻易离京,宣府,必有大事要发生。”
他的声音伴着冬日寒风,让杜氏忍不住打个寒颤。
“太子不会让我们首鼠两端的。”
钟知府和杜氏说道。
钟知府有种预感,太子是朝着赵巡抚来的。
杜氏以身体不适拒绝了赵夫人的事传到了司徒渊的耳中,司徒渊踌躇一下,才对焦碌说道:“你去问下林淑人,赵三到底说了什么话让她如此生气。”
焦碌应了一声,便去内院见黛玉。
黛玉是在东次间见焦碌的,东次间窗下设有大炕,上面摆了一张黑漆嵌螺钿方桌,桌上堆着不少书册,还摆着笔墨砚台等。
焦碌瞧着玉笔搁上的毛带着墨,知道黛玉正忙着,便直截了当问了。
黛玉让焦碌在下手椅子上坐了,自己合上一本书册,才淡淡说道:“是些捕风捉影太子与我的话。”
焦碌倒吸一口气,“她怎么会?怎么敢?”
“若不是有人故意散播,她不会说这些话的。你们查一查京城吧。”
黛玉说道。
“淑人怎么不早把事情说清楚呢。”
焦碌说道,“这样也好早做安排。”
“不过是谣言而已,我没把它放在心上,做这些不过是给那些人看的而已。”
黛玉轻笑一下解释一句,“而且你家殿下不还是住到了姜府吗?”
黛玉的话让焦碌忍不住替司徒渊辩白一句:“我家殿下一向信守承诺。”
他当初既然对黛玉放手,自然不会纠缠她,如今住姜府,也是司徒渊有别的打算
黛玉摇了摇头:“焦内侍又想歪了,我是说你家殿下也不在意这些谣言,他住进姜府就是最好的驳斥,我就更不必理会那些谣言。”
望着焦碌离开的背影,黛玉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能让司徒渊离开姜府了。司徒渊一开始住在姜府是向众人表达他的态度,如今目的已达到,到了该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