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捂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明知道不可能,但司徒渊看到她还是止不住高兴,可司徒渊又清晰知道黛玉不是为了他而回来。
司徒渊压抑住心悸,问她:“是有什么急事吗?”
“英莲,您可否放她出宫?”
黛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司徒渊一愣,随口说道:“你不止一次提到她了。”
“她是因我而入宫,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在宫里蹉跎。”
黛玉低声说道,“当年,您是怕走漏消息所以才带走她,但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风险了,您可以放她离开吗?”
“姑祖母没有教导过你吗?宫里的宫女放出宫要么年纪到了,要么宫里赐婚,要么是宫里施恩统一放出一批。”
司徒渊对黛玉说道。
“我知道,也知道她现在从宫里出来很渺茫,可我还是想求一求您。”
黛玉很是难过,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因为除了司徒渊说的这些理由之外,司徒渊目前虽然是昭宁帝宠爱的孩子,但是名分未定,他的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突然放出一个宫女,太过于招摇了。但黛玉还是想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提个醒。
“再等等,等万寿节的时候,若有恩典,我把她的名字加进去。”
司徒渊想了一下才许诺黛玉。
“多谢您。”
黛玉有些意外,更多是惊喜。司徒渊见她笑起来的模样,忽然有些羡慕甄英莲了。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她的私交。”
司徒渊最后又嘱咐黛玉一声,“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所以你一定能做到,对不对?”
黛玉略微一想便明白了,低头称是。
次日,早朝过后。昭宁帝在小书房召见了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林海,询问了户部的相关事宜。
林海直言不讳:“户部账目大都是清清楚楚的,只有金陵的账目不太对。”
昭宁帝挑眉:“金陵,甄家吗?”
“是,臣只是粗略看了看,便发现好几处不对。”
林海举了几个地方。
“朕知道了,这件事暂且不提,除此之外呢?”
昭宁帝又问林海。
“臣查阅多年之前的账目,发现许多勋贵之家曾从国库里借银子,但大都没有还回来。”
林海垂眼说道。
昭宁帝也是隐约听过这件事,还是太上皇在位的时候,朝中重臣生活艰难,从国库里借了银子。但昭宁帝并不了解具体欠银多少。
“有多少?”
昭宁帝问道。
林海说出一个数,昭宁帝惊讶之下甚至从龙椅上站起来,“这么多。”
“如今国库空虚,他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