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头枕着安平公主的腿,气鼓鼓说道:“我也没得罪她呀。”
“又不是人人都像一样明礼的,总会有糊涂人,和她置气不值得。”
安平公主说道,“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新帝第一个女儿,就肆意妄为而已。”
黛玉在安平公主府墨迹了一天,心情也好了许多。回到家里,便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自己的元春表姐被封妃了。
贾敏在定王登基后,便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并没有太过于惊讶。黛玉似乎也明白了为何永惠公主对自己恶意那么大了,她的生母也不过是妃位,元春无子也是妃位,她心中自然不满,迁怒于自己了。
在永惠公主面前提到自己,并挑明元春和自己关系的人,大概就是范渺渺了。
黛玉不明白,范渺渺对自己恶意怎么那么大呢。
但眼前她头疼的是,贾府要设宴席,请贾敏和黛玉前往。还特意点名了只请了亲眷,也是趁此机会让贾敏和黛玉见见亲戚故旧。
贾敏无法拒绝,黛玉更没法不去。
打脸
林海知道新帝对躺在祖上功劳簿上的一心追随太上皇的旧勋贵并没有什么好感,此次加封贾元春也不过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才加以安抚。
贾元春是贾敏的侄女,林海不得不把自己的猜测告知贾敏。贾敏听后叹口气:“当日我就劝母亲,给元春找一户好人家做正头娘子,但是我兄长及几个侄子都不争气,母亲便将希望寄托在元春身上,将她送入宫里。”
“如今元春被封妃,正是他们最为高兴的时候。”
贾敏继续说道,“我好心让他们低调些,他们怕以为我是嫉妒呢。”
贾敏心里对自己的兄嫂的脾气秉性很是清楚。
“只能劝他们小心行事,不要给元春的面子抹黑。”
贾敏很是无奈。
“还不如在扬州呢,眼不见心不烦的。”
贾敏赌气似的说道,“而且玉儿也不必受人奚落。”
虽然黛玉没和贾敏说,但黛玉当日强颜欢笑,又去了安平公主那里,贾敏是她的母亲,如何猜不出来,黛玉是受气了,而且是他们夫妇无法解决的。如果没有安平公主,是不是黛玉就得白白受气了。
贾敏心里心痛不已。
“怎么了?”
林海敏锐察觉出贾敏情绪不对,贾敏便对林海说了。
林海脸上也没了笑容,许久才说道:“往日在扬州,玉儿是被捧着的,但京城权贵云集,玉儿势必得受些委屈,这也不是件坏事。”
话虽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记上一笔。
得了安平公主的保证之后,黛玉便将此事丢开了,她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就不是金子银子,且她也觉得自己才貌双全,看不惯她的人不会少,只不过受些委屈,又没受伤,没必要一直记着。
黛玉告完状之后的第二天,安平公主就让人抬了个大箱子入宫了,见了范皇后。
范皇后不敢受安平公主的礼,一边让安平公主入座,一边心中纳罕,猜测平白无故的,安平公主怎么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