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抿着嘴,没有说话,但是浑身散发一股不悦来,司徒渊为何又受伤,还这幅打扮,又为何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是故意还是巧合?
见她神色变幻,司徒渊解释一句,“我躲到了这所寺庙,随便选了个厢房,没想到遇见你。”
“你有药吗?我可能需要包扎一下。”
司徒渊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黛玉这才发现血迹已经渗透到外面的衣服上。
英莲已经进来了,在黛玉身边扶着她,虽然知道司徒渊是黛玉的旧识,但是他锋锐的目光仍让她胆怯。
“英莲,你去马车上去拿药吧,等下让迦陵过来,其余人都不许进来。”
黛玉吩咐着英莲。
英莲有些犹豫,她怕黛玉一个人有危险,“没事。”
黛玉安慰似得拍了拍她的手。
英莲这才去了。
“对了,你还没说为何喜欢苏东坡?”
司徒渊继续问这个问题,黛玉的目光却落在他的嘴唇上,因为干渴加上受伤,嘴唇发白且出现一道道裂痕,一说话,那裂痕便渗出血迹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
黛玉转身去了外间。
司徒渊也是渴很了,喝光了一壶。
喝完之后,又目光灼灼看着黛玉,黛玉别开脸,有些生硬的一板一眼回答道:“他既有超旷高远的词,仿佛诗一样,又有清丽秀美的一面。”
“是呀。”
司徒渊意味深长说道,刚说完话,就捂着嘴咳嗽几声。
等他缓过来,黛玉才问道:“您打算怎么出去,去哪里?”
“你身边不是有个白大夫,让他先给我瞧瞧,我已经给公主写信了,她会派人来接走我。”
黛玉心中一沉,司徒渊要去白大夫那里,可白大夫那里还有林璟在养病,想起上一次自己救他,反而差点被他灭口的遭遇,黛玉不敢让司徒渊去白大夫那里。
“白大夫那里人来人往的,容易被别人发现,不如去我家别院吧。”
黛玉提议道,司徒渊从那个别院走了之后,白大夫嫌晦气,搬到了另一个,那一个院子便空下来了。
“就是上次那个别院。”
黛玉加重语气重复一边,果不其然,司徒渊的脸黑了,那是司徒渊第一次受伤,第一次被威胁,第一次失败。他都补偿她了,她还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