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种沉迷死亡的个性,与其说想要救人,还不如说是想要找个人一起寻死。咲子当然清楚,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她坦然的回应森先生的视线,直白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不需要再来千百次尝试证明,有那一次就够了。”
就在那天的鹤见川,太宰一次就坚定的握住了我的手。
这就够了。
“哎呀,这可真是……”
意识到咲子的想法,森鸥外有些啧舌了,还忍不住想要试探,“明明当时我也向咲子伸出了手吧!”
忍不住停下了批改公文的手,森鸥外有些怨念地盯视着咲子,想要看她能狡辩出什么话来,如果一碗水不端平的话,即使是他这个大人也会生气的呢。
无所事事的咲子坐到沙发上,开始百无聊赖的随手点着各个系统,咦,森先生怎么就六百好感度了。
听到森先生的质问,咲子毫不犹豫地回复到:“所以我一直在给父亲你当童工啊,至今没有向劳务省举报你呢。”
可能是对话的气氛太过于和谐,咲子的回答都不用过脑子,完全是自己真心的想法。
“这和咲子对太宰君的纵容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呀。我和太宰君,到底是差在哪里了呢。”
得到肯定的答复,森鸥外忍不住漾起笑容,嘴里却还带点不平。
“当然是因为我更喜欢太宰。”
咲子看着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九百的好感度,随口说道。
话音落下,俏皮轻松的气氛徒然僵硬起来。
森鸥外和咲子都在卡顿后直视对方,像确认刚刚发生过的事的真实性一样。
“咲子,说的是玩伴一样的喜欢是吧,对吧,我没说错,对吧。”
比起森鸥外的震惊以后的不愿接受,咲子反而带点恍然的觉悟。
“不……”
为什么会一味的迁就太宰治一个人。
没错,正因如此。
咲子看着那个九百的好感度,心下如惊雷劈开顽石。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她早就该知道的。
在搞清楚自己想法以后,咲子和太宰宛如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保持距离,生疏得连中也和阿呆鸟都看出不对劲。
清出自己身上全部的小玩具,把这些闪着红点的纽扣样式的监听器与定位器打包,彻底封存在森鸥外的办公室里。
“首领办公室可是不准放这些监视仪器的哦。”
森鸥外难得悠闲的双手交叉,看着咲子的动作,已经挣扎过一轮的他反而有些好奇咲子的行为了,“咲子小姐,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