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似乎有些新奇的感受着咲子的摸摸头,她下意识的蹭蹭咲子的手心,又立刻像是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对,歪头远离了咲子魔鬼的手掌!
哼哼,咲子得意一笑,她就知道,没有人能够拒绝动作互动的诱惑!
这可是她和亲友挂了一个月,披星戴月、风雨无阻、日夜兼程,才触发的奇遇!
——惜往日!
能够获得一个摸头杀的动作!
往上数,扬州成都太原,哪一个海景房金发红发没有被她罪恶的双手摸的噌光瓦亮!
“不,我好像是被打?过来的?”
咲子有些不确定的思考着。
这飘忽不定的用词,让早已起身去旁边柜子泡咖啡的森鸥外扬了扬嘴角。
“欸!好可怜哦!”
爱丽丝也学着咲子摸头的方式想摸回去,却被咲子一个侧头躲过!
哼哼,木大木大木大!没有惜往日的你,怎么可能用普通的动作束缚一个开朗爱笑的我呢!
动作被咲子躲过的爱丽丝变得有些气鼓鼓!她一个猛扑,立刻压到咲子身上,咲子害怕自己的动作真的把这个柔弱的小女孩给掀下去了,只能任她作为。
爱丽丝立刻伸出自己的魔爪,把咲子绸缎般在灯光下莹莹反光的头发揉乱。她一边蹂躏着咲子的脑袋,一边兴冲冲的说:“那咲子就和我们住一起吧!”
“我会照顾咲子的!”
“是呢是呢,我们都很欢迎咲子小姐加入我们家哦。”
森鸥外端着泡好的咖啡,笑意莹莹的走过来,他满意的看着沙发上两个萝莉们的打闹,周身着幸福的氛围。
等咲子和森鸥外,爱丽丝演完漫才组合。咲子才突然想到,明明是四个人的房间,却有个人始终没有姓名。
“太宰呢?”
她记得她刚出浴室的时候,还瞥见了太宰头上风寒入体和其他一长串的负面效果,那些效果图标前几个都围绕着一层金边,代表是可以驱散的状态。
她还特意为此切了下云裳呢。切云裳不丢人,切了还奶不过才丢人!
“太宰?好像在那边。”
爱丽丝直起身,朝着沙发旁环视一圈,终于在沙发旁边的角落,发现了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的太宰。
“太宰少年不会是感冒了吧。”
森鸥外小心的靠近太宰打量,没有触碰他,“我来找点感冒药吧。”
太宰的脸颊有些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很明显,他感冒了,正在发烧,甚至都没办法让他维持清醒。如果不是她在浴室耽误那么久,太宰应该不会感冒吧。咲子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
仅剩的一点点良心让咲子觉得自己得把太宰给治好,让太宰变成健健康康的小孩!
咲子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爱丽丝掐腰提起,放到一边,自己也用腰部的核心力量起身,就连做这样的动作,咲子都做的像舞蹈一样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