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个人的小动作,贯一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太宰训斥,他还没原谅这个家伙拐走梨子,贯一开始后悔,并且痛心疾首,“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是补习的时候吗?”
贯一说的是在太宰考学之前,而现在太宰已经是成熟的东大学生了!
当时他们凑一起复习的事,贯一也是知道的,甚至还想帮他们补习,只不过因为太忙了,根本抽不出空来。
太宰乖巧回视,没有搭话,梨子心虚得不敢对上贯一的眼神,贯一看到这副样子,眼神更加绝望了。
“还是你们总是往东京跑的时候?”
“总不能是一起上学的时候吧!”
看着梨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贯一痛心,不敢相信自己家的白菜这么轻易的被拱了。
“太宰!”
贯一怒斥太宰的名字,太宰乖巧地指指自己的嘴巴,睁着无辜地鸢眸,与贯一对视。
一下子,贯一觉得更加生气了,他强忍着怒气,“你解释一下!”
“其实早在刚认识的那几月梨子小姐就和我绑了人鱼结缘诅咒一切都是我的错贯一哥不要怪梨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是来抢走梨子我是来加入大家的!”
太宰毫无停顿语气飞快地说完这句茶兮兮地话,然后恬不知耻地挪动自己蹭在梨子身边。
“请千万不要怪罪我的阿娜答!”
太宰非常有男友力的将梨子抱在怀里,勇敢面对贯一的怒火。
梨子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这个家伙竟然坦白都敢皮一下,说了这么多茶颜茶语,结果都快把锅全扣她头上了!
提一嘴怪异让贯一记起她,然后强调是他别姓,四舍五入算入赘,自己才是拱了太宰这个小白菜的人,还故意喊着‘阿娜达’的称呼。
今天下午的前因后果又开始在脑海闪回。
“嗯,我有罪,我沉痛反思,所以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梨子把太宰撕开,大胆发言,一下子把贯一镇住。
虽然觉得梨子与太宰结婚太早,他和红叶都没签婚姻届呢,可贯一也只是有些不满他们没有提前通知,特别是在听到太宰说别姓的是他,贯一内心除了一点梨子被抢走的别扭,其他的愤怒情绪早就消散了。
再一听到梨子就这么直白的说可以离婚,贯一反而语塞了,连红叶都向他投来不满意的目光,他也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啊!
太宰!贯一朝着太宰望去,糟糕,太宰的眼神灰暗了!
“倒也不必……”
贯一讪讪,试图挽救这场似乎是他引起的家庭悲剧,“下次,不是……总之……”
“我们才不会离婚呢,”
太宰从背后搂住梨子,脸贴着脸,甜腻腻说道:“什么时候离婚我就什么时候去死,吊死,淹死,毒死,摔死,撞死,肢解,吞金……”
沸腾地黑泥在太宰眼底翻滚,他轻声反复念叨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死因。
明明太宰才是那个自杀狂魔,贯一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威胁了一样,那些古怪的死法都成了对自己的宣判,他相信如果梨子真和太宰离婚,特务科门口就要隔三差五被太宰荡秋千了。
太宰的执拗眼神是这么说的,所以,他才觉得梨子和太宰并不适合,他们两个都是本质格外固执的人,贯一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