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语气平静,但眉眼间透着不悦,“听说你让美霞调离了皇宫,可有此事?”
宋岩行礼后,神色不改,直言道,“是,她对朝夕的诋毁已经影响到了娘娘的威严。留在宫中,只会让这种风气愈演愈烈。”
皇后皱了皱眉,语气略带责备,“宋将军,本宫自然明白你的好意。但美霞不过是个小宫女,这样的小事你大可不必插手。你如此兴师动众,未免显得小题大做。”
宋岩立在殿中,眉头紧锁,“娘娘,朝夕并非那种不知礼数、不守规矩之人。这段时间的事情,分明是有人从中挑唆,娘娘岂能因为谣言而错怪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皇后的目光微微一冷,“宋将军,朝夕是本宫一手提拔的人,本宫自然也不愿意怀疑她。可眼下的证据,你让我如何相信她是清白的?”
宋岩挺直了腰背,声音铿锵有力,“既然娘娘信不过朝夕,那就让江临和美霞当面对峙,将真相说清楚。”
皇后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最终点了点头,“也好,本宫便听听他们两人怎么说。”
不多时,江临与美霞被侍卫带到殿中。
江临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为何被叫来,而美霞则有些慌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江临,”
宋岩冷声开口,目光如刀般直射向他,“最近关于你温朝夕的谣言满天飞。今日就当着娘娘的面,将事情说清楚,你与朝夕究竟有没有私通?”
江临闻言顿时愣住,随即连连摆手,“宋将军明鉴!属下与温姑娘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事!那些传言全都是假的,属下绝无这样的胆子。”
宋岩转头看向美霞,语气更加冷厉,“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美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勉强挤出笑容,“将军,奴婢只是听宫里的人议论,哪里知道是真是假?奴婢也只是怕娘娘受连累,才多嘴提醒的……”
温朝夕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视着美霞,“提醒?那为何那些证据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你的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
美霞慌了,急忙跪下,语气中带着哭腔,“娘娘,奴婢真的只是听信了旁人的话,从未想过陷害温姑娘。奴婢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皇后闻言,眉头紧蹙,目光冷冷地落在美霞身上,“你说是听信旁人,那这个‘旁人’是谁?”
美霞哑口无言,手指绞得更紧,眼神中满是慌乱。
皇后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旁边的侍女,“去,把美霞的住处搜一搜,本宫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隐瞒。”
美霞猛然抬头,脸色更加苍白,连忙磕头求饶,“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绝对没有……”
“够了!”
皇后猛然一拍桌子,语气中透着隐隐的怒火,“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若非心虚,为何如此慌张?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会如此肆意妄为!”
不多时,侍女回来禀报,“娘娘,奴婢在美霞的住处找到了几封信件,与温姑娘房间里的‘证据’出自同一人手。”
皇后目光一冷,站起身,直视着美霞,“美霞,这就是你的忠心?”
美霞彻底瘫倒在地,满脸泪水,不断磕头,“娘娘饶命!奴婢是一时糊涂,绝不是有意为难温姑娘!求娘娘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