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咬牙试图在朝堂上提起萧祁煜的事,想通过大臣们的压力逼迫皇帝关注此事。
然而,他刚开口,皇帝便脸色一沉,挥手打断,“宋将军,此事朕已不想再提,你莫非听不懂朕的话吗?”
一时间,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大臣们纷纷低头窃笑,目光中带着嘲弄。
有人低声议论,“宋将军近来太过张扬,竟连皇上的话都听不进去。”
另一人附和着轻笑,“自以为握有军权就可以无法无天,现在倒成了笑柄。”
宋轶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却强压怒火,躬身道:“臣……知错。”
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挥手道:“退下吧,朕不想再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风声。”
宋轶艰难地站直身子,躬身退下。
宋府。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宋轶坐在案几前,手里拎着一坛酒,不断往嘴里灌着,眼神涣散而愤怒。
他的脸上浮现出酒后的红晕,但紧蹙的眉头和偶尔咬紧的牙关,显然他的心情比这酒还要苦涩。
“萧祁煜……萧祁煜……”
宋轶低声喃喃着,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怎么就不死呢?只要你一天不死,我宋家的名声就一天不得安宁!”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坛“砰”
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的呼吸急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宋岩推开房门,看到满地狼藉和宋轶醉酒颓废的模样,脚步微顿,眼中闪过复杂。
“叔父……”
宋岩沉声唤道,随即走上前,“你怎么喝成这样?”
宋轶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了宋岩一眼,随即嗤笑一声,“是你啊,来教训我的吗?还是想来嘲笑我?”
宋岩皱了皱眉,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碎酒坛,低声道:“我不是来嘲笑你的,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担心?”
宋轶冷笑着,眼神中满是嘲讽,“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活该?当初,是我把萧祁煜的罪名一手安排得天衣无缝。可现在呢?皇帝不信我,朝堂上的人都在笑话我,而那个萧祁煜……他居然还活着!”
他说着,又抓起一坛酒,想要打开。
宋岩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叔父,你不能再喝了!你喝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宋轶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怒意,“改变不了?你有没有想过,只要萧祁煜活着,我们宋家就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你以为皇帝真的会站在我们这边?只要有一天萧祁煜站出来揭穿真相,宋家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宋岩沉默了,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知道宋轶说得没错,但却无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