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萧祁煜轻叹一声,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皇宫,御书房内。
书案上堆满了折子,皇帝静静地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一卷奏章,眉头微皱,心情不太好。
他轻轻敲了敲书案,对一旁侍立的太监吩咐道:“去请翁庆勇进宫,就说朕想与他叙叙话。”
太监连忙躬身退下。
翁府,正厅。
翁庆勇听完来意,脸色瞬间一沉,拿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
他缓缓放下茶盏,勉强笑道:“劳烦公公转告皇上,草民不敢有负圣恩,但草民只是个商贾,谈不上什么叙话。”
传信的太监赔着笑,低声道:“翁大人,皇上亲自传召,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敢耽误时间。您还是赶紧进宫吧,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小的可担不起。”
翁庆勇脸上的笑容越发勉强。
他在心中暗自权衡片刻,最终长叹一声,“好吧,既然是皇上的意思,草民岂敢不从。”
他整理好衣袍,随太监踏上了入宫的路。
御书房。
翁庆勇站在书房门外,拱手行礼,声音恭敬:“草民翁庆勇,参见皇上。”
“进来吧。”
皇帝的声音从内堂传出,带着几分平和的语调。
翁庆勇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跪下行礼,“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中透着温和,“翁卿免礼,今日请你入宫,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聊聊。”
翁庆勇心头一跳,面上却堆起笑容,“皇上抬爱,草民惶恐不安,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示意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盏茶,神色闲适地说道:“翁家乃富甲一方的世家,朕一直很欣赏你的为人。你可曾想过,入朝为官?”
翁庆勇闻言,眼皮跳了一下,连忙摆手,“皇上折煞草民了,草民不过一介商贾,哪里敢妄想朝中为官?更何况,草民愚笨,恐怕难堪大任。”
皇帝盯着他,目光中透着探究,“你就没有一点想法?以你的才干,若为朕效力,定能造福百姓。”
翁庆勇低头,避开皇帝的视线,语气诚恳又带着畏惧,“皇上谬赞,草民实在无能为力,只愿守着家业,不敢有非分之想。”
皇帝淡淡一笑,没有强求,转而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与宋将军私交不错,可曾听闻他近日在忙些什么?”
翁庆勇心中一惊,手中的茶盏差点没端稳。他迅速稳住心神,赔笑道:“宋将军为朝廷尽忠,草民不过一介商人,怎敢多问他的事情?”
皇帝眯了眯眼,目光锐利了一分,“是吗?可朕听闻,宋轶与几桩贪墨案脱不了干系,你对此真的一无所知?”
翁庆勇低下头,拱手道:“皇上明鉴,草民一向洁身自好,与宋将军只是偶有往来,从未涉及其他事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