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川难为情道:“他是你师兄……”
“他就这样,什么事不说几句就不舒服,如果你觉得说不过他,以后就提唳空,很管用。师父都拿他没办法,只有唳空能管他,”
胤红星心潮热热,忍不住含他耳垂,低声问,“上次,还疼吗?现在,我们回家了……”
曲寒川摇摇头,家是令人安心的地方,他之前已经没有家了,如今胤红星又给他一个家,还以两人的名字命名。这种熨帖的心意让曲寒川心口暖暖,尽管他们最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一起,却也抵不住那股浓烈的思念。
思念到想做些什么。
“星星……”
曲寒川闭上眼睛,呢喃着转身。他像是醉了,任由胤红星面对面的抱着。胤红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似是松柏,也似雨后山林的气息,曲寒川流连忘返。
尽管上次太过激烈,他被胤红星弄的控制不住,竟被抱在半空中像小孩一样撒了禁,十分丢人,且这事才刚过去没几天。但此刻,他却觉身体很想,想靠着赖着胤红星,由他打开自己。
只是浓情蜜意的两人刚宽了衣裳抹了香膏,便有一人大力推开房门,急匆匆的冲进房,听脚步声是要往内间来。
“衣裳红星……”
曲寒川捂着脸着急的用气音喊。
胤红星决断如流,抄起光裸的寒川,卷了榻边的一张毯子将两个人裹起来,又把寒川蒙头埋进自己的怀中,一丝丝都露不出了,才抬头怒问:“是谁!?”
“这可不能怪我,”
去而复返的孟知叙从月洞门歪着身子探了个头,身经百战的他只扫一眼就知道那华帐内里是怎样的春景,于是笑吟吟的退回去,给自己找补,“上次你坏了我和唳空的好事,这次就当是扯平了吧。”
“……”
胤红星气到一头黑线,想提剑去替师父除了这个不令人省心的“孽障”
,最后是寒川羞涩的拉着他,用轻柔的吻平息了他的怒意。
两人着好衣衫出去的时候,孟知叙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梨花木圈椅上,那上下打趣的目光让曲寒川抬不起头,整个人红成了番茄,嗡嗡着声音低问他怎么了?
在胤红星冰冷的凝视下,孟知叙稍微收敛了打趣神情,道:“我想了想,你那枝木钗借我把玩一下。”
“不行。”
胤红星果断开口,抢在曲寒川前面开口拒绝。
“干嘛?又不是你的。”
孟知叙翻了个白眼。他见人下菜碟,趁着曲寒川沉浸于懊恼中礼貌地再次央求。于是曲寒川又将木钗从红椿箱箧中拿出来递给了他。
送走孟知叙这尊瘟神后,两人也被闹得没了那些情念,恰好桃良取了给两人新做的衣裳来,预备着明日参加孟先醒的寿宴穿,于是二人对镜互试衣衫。
过程中,曲寒川低头看到手腕上的黑绳儿,平日里有长长的袖袍遮着倒也忘记了,只是方才在榻上又想起来,这并不是他与胤红星的定情之物,甚至和两人没什么关系。
胤红星怎么允许他戴着呢?